還好他回來了,不然此時人在國外的話怕是要急瘋了,賀昭野想都不敢想。
掛了華哥的電話就給歲歡打過去,但歲歡手機在警察那記錄呢,沒接到。
賀昭野哪還顧得上等行李,一把拽過小劉,一路催著他就往華哥說的警局衝。
實在是他腦袋的,本不能自己開車。
好不容易找到警局,一眼就看見朋友孤零零坐在那兒,正被警察審問。
他心裡本就疼得揪一團,這節骨眼上,偏還有不長眼地湊上來找事!
關菱:孤零零?
警花:審問?
賀昭野不是什麼禮儀標兵,卻也極用手指指人,此刻他食指指著滿臉橫的史母,指尖幾乎懟到臉上。
史母被他眼裡淬了冰似的兇狠得不自覺了脖子,隨即就聽他聲音冷地警告。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兒子在監獄裡蹲到死!”
這一路上他打電話歲歡不接,問關菱又說在錄口供,就跟關菱要了首播的錄影來看。
看到高壯的史忠舉著凳子往歲歡頭上砸,又反覆看歲歡著子喊救命,邊發抖邊胡揮自保的樣子,賀昭野死死攥著拳,指節泛白。
他頭一次切會到總說的“手不進螢幕”的無力,他的心臟像被人攥著,又酸又疼,疼得他想彎下腰去。
首到小劉從後視鏡裡覷著他臉,猶豫地喊了聲野哥,賀昭野才懵懵地抬手往臉上一抹,指腹到一片溼涼。
等賀昭野厲聲喝退了史母,兩步就到歲歡跟前,什麼也顧不上說,先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進骨裡。
他嗓子啞得厲害,聲音裡帶著抖,一遍遍重複,“不怕不怕,寶寶不怕,我來了。”
歲歡手回抱他,兩手啪啪地拍著他的後背,沉甸甸的力道好似把他路上的害怕心疼愧疚都拍走了不。
“我沒事。”
大眼睛先小心覷了下週圍,發現警花姐姐走開忙去了,只有關菱在邊。
在賀昭野耳邊用氣聲道:“我都是演的,你不是知道我手不錯嘛,別擔心別擔心。”
歲歡不知道他今天回來,本來是想著等從派出所出去再告訴他的。
也沒想瞞著,有時候瞞才是最大的傷害。
賀昭野輕輕嗯了一聲,還是把抱得的。
“那個,歲歲啊,你在這裡籤個字就可以走了,後續等我們有事再通知你。”
歲歡往旁邊一掃, 發現史母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
簽完字跟警花小姐姐告別,歲歡跟著賀昭野上了華自明開過來的車。
關菱坐在副駕,和賀昭野連嬰似的坐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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