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昭野去了隔壁化妝室換服做妝造,關菱總算找到在“主子”跟前表現的機會了。
把茶吸管放在化妝的歲歡邊,看喝了一口才拿開,用那張冷豔的臉跟歲歡吐槽。
“剛才那位前幾天也搞了一場外賣首播,不過打的是驗生活的名號,反倒得罪了一些底層生活的網友們,覺得掙那麼多錢還跟普通人搶工作搶單子。”
歲歡紅之後,外賣首播這個方式也跟著火起來,本來以前送外賣的就大部分都開著首播,能掙一點是一點。
如今潑天的流量一來,他們能掙的就不是一點了。
看著鏡子中化了妝後愈發豔人的眉眼,歲歡漫不經心道:“很正常,想紅就要跟風,我有幾次不也是借鑑了以前火過的梗嗎。”
關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給自己也了杯果茶喝,“這我知道,還有前一陣經紀人猜出了華哥想給你做的一個策劃,馬上就給抄過去用了。”
歲歡垂眼欣賞著新做的甲,聲音淡淡,“王姐不愧是能跟華哥分庭抗禮的經紀人,被看出端倪,還能給別人留著?”
輕輕吹了下鮮紅的指尖,“不過也不用生氣,華哥會被人猜出來的能是什麼重要策劃。”
“再說,我的東西可不是好搶的。”
關菱又高興起來,一把將果茶撂到桌子上,“說得對,網友對你的包容度高,你能做的不代表別人做就能吸,朱前兩天不就因為幫人翻譯被罵了嗎。”
確實不一樣。
歲歡是開播就用的外賣員份,朱一個驗生活去的,卻只挑單價高的單子。
要知道歲歡每次只是選省心省勁兒的,從不價格高的。
不被罵誰被罵。
再說歲歡那次翻譯華哥策劃時注重的是巧合,是“從天而降”“救英雄”的不經意。
玩同樣的套路首先要夠夠不經意吧。
朱卻挑了個外企白領的單子給人家翻譯,知道的是想比歲歡高大上,不知道的以為城市中白領都是白拿高工資的廢呢。
不底層網友罵,就連消費水平高的中層,取關的也不。
不過好在朱只是急功近利,至多算是見不得歲歡好,若是真有害的心思,就不僅僅是這些小打小鬧的取關和被幾句了。
到了晚上的盛典現場,小網紅主播都己經際一圈了,歲歡和賀昭野才姍姍來遲。
一襲大紅修長,包裹著玲瓏有致的段。每一寸剪裁都準合曲線,勾勒出優雅的線與修長雙。
領口是一字肩設計,出緻的鎖骨與肩線,簡潔的線條襯得天鵝頸愈發纖細。
在燈下流淌著如同極品紅寶石般的瑩潤澤,既明豔張揚,又因綢緞的細膩質添了幾分貴氣與疏離,一出場便了全場視線的焦點。
賀昭野走在側,歲歡並沒挽著他。
他著一剪裁利落的黑西裝,括的面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形,每一線都著嚴謹的手工痕跡。
襯衫領口繫著一枚質溫潤的黑曜石領針,袖口出的腕錶在燈下泛著冷冽澤。舉手投足間皆是矜貴從容,無需多餘修飾便自帶迫氣場。
賀昭野沉穩的黑西裝與歲歡熱烈的紅形絕妙的呼應,不聲地穩穩托住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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