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手裡就一首抓著個洋娃娃,金的頭髮,被薅得七八糟。
徐行指著這個娃娃對妻子吐槽,“這麼個小東西比一套服還貴,老闆說是國外來的。我看長得比我閨差遠了,就這還很小孩歡迎呢。”
沈佳期看了看也這麼覺得,問丈夫,“你看好玩生意了?”
他們聊正事也不揹著歲歡,不是覺得聽不懂,而是這孩子嚴。
當時老家的鄰居那麼套話,結果卻都被給繞懵了。
歲歡擺弄著洋娃娃的胳膊,徐行則無意識地著兒的小胖。
“我看了現在買拉鍊紐扣確實有市場的,但這是薄利多銷的買賣。這幾年可是風口,做這些我總覺得有點可惜。”
夢裡的他“上輩子”做的就是紐扣拉鍊的買賣,很辛苦,雖然後面也發家了,但他看著就覺得累得慌。
這輩子他不打算主攻這些了,也仔細思考了很多遍,最後還是覺得目前對他們來說最掙錢的方式是拆遷。
“做買賣我是個新人,掙了賠了的不好說,但夢裡,這個房子明年就要遷了的。”
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袁滿爺家的老房子就在這片,不是沈家這種小洋房,是後面那片棚戶區。
夢裡的袁滿家本來是分得這套房子的,但後面被叔叔家騙走了,而後叔叔家就得了一大筆拆遷費。
他們的棚戶區都得了那麼多錢,沒道理小洋房會。
“我今天順道也去看了,真的有姓袁的人家,那家人的孫也袁滿。”
夫妻倆說到這裡沉默了,不約而同看向自娛自樂玩洋娃娃的歲歡。
只見“輕輕”一掰,洋娃娃的就掉了下來,小胖手一頓,接著就裝作不經意地斜眼覷向這邊。
徐行兩人立馬假裝聊天沒在看。
小胖崽撥出一口氣,懟阿懟的,不知怎麼弄得又給裝回去了。
兩人用力憋住笑,剛剛沉悶的心就這麼消散了。
“佳佳,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今天在那邊轉了一圈,也覺得拆遷的可能很大。“
“我想著我們不如先買房子掙拆遷款。”
沈佳期沒有丈夫膽子大,但不代表不聰明不敏銳。
不說魔都,就是東北那邊這些年也沒拆遷,魔都發展的更快,只會拆的更多。
“可我們手裡的錢夠買嗎?”
兩家父母留下的加起來不到三萬塊,再加上他們倆這些年攢的,勉強能湊個整。
單看這不是筆小錢了,但在魔都買房,即使是棚戶區也困難的。
徐行把懷裡的小胖崽放到了旁邊,跟個小火爐似的,抱這麼一會兒他汗都熱出來了。
歲歡被挪了位置,好似知道被老父親嫌棄了,回頭狠狠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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