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丫把媽拉進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把前天的捉大戲又講了一遍。
“啊?……真嗎?……我的天!……還能這樣?……呸!真不要臉!”
“小楊來了?”蘇大丫八卦的時候,外面楊永紅就到了。
劉母特意放大嗓門,生怕別人聽不到,不過下一刻看到他是一個人拎著東西來的,臉就有點不好看。
楊永紅馬上解釋說他媽在家看孩子走不開,劉母不好再說什麼,把人迎了進去。
鄰居都被劉母的大嗓門招了出來,劉家卻關了門,看不到裡面,就聚在一起討論楊永紅會給多聘禮,畢竟原來的獅子大開口大家或多或都聽說了。
當然也沒了這兩天聽到的劉家大新聞。
這邊眉飛舞熱火朝天,劉家的氛圍卻正好相反,不知道是聊的太順還是太不順,總之楊永紅待了半小時左右就出來了。
從楊永紅臉上看不出什麼,劉父劉母面上就很勉強。
“這是談了還是沒啊?”
“肯定得啊!都跟人那樣了,不還不得下放啊!雙兒這孩子小時候看著好的,現在怎麼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
“小時候是不錯,乖乖巧巧的,但我看著長大後就不是好模樣兒了,跟人說話那瞧不起人的勁兒,當誰看不出來呢!”
“歹竹怎麼可能出好筍,那倆弟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家人正送楊永紅出門,鄰居一點不遮掩,嫌棄都化一個個掌打他們臉上了。
“你們在那放什麼屁!再瞎老孃撕了你們的!”劉母張牙舞爪就要上去跟個大娘撕,被人一把推開。
“呸!男娼盜的玩意兒,當別人不知道呢?你兒婿屁的樣都不知道被多人看到了。還在這顯擺新婿上門,我看是不得不上門吧!”
這大娘跟劉母有仇,罵起人來又髒又損,劉雙兒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以前在家屬院名聲很好,誰見了不笑眯眯誇幾句。這麼丟人還是第一次,所以格外不了。
“這就不了了,壞事還是自己乾的呢。”歲歡跟大寶吐槽。
“雙標唄!”大寶在識海里看熱鬧看的歡快,也不忘回歲歡的話。
“放你孃的屁,你看到了嗎?沒看到你就是造謠!敢造謠老孃找紅小兵抓你!”
自從找了個紅委會的婿,劉家就總有種紅小兵是他傢俬兵的錯覺。
那大娘瞟了眼神兇狠的楊永紅,丟下一句,“呸,當婊子還怕人說!”就跑回家了。
鄰居們有不怕楊永紅的,但也不想跟劉母撕扯,三三兩兩說著以後讓院裡孩子遠離劉家人,就都散了。
本來還想請人喝喜酒好把這些年的份子錢收回來點,現在好了,誰還能去?
轉看到哭哭啼啼的劉雙兒,想到大打折扣的聘禮,一掌往臉上扇去。
“哭!你還有臉哭?家裡名聲都被你禍害完了,你弟弟也要被你連累丟人!你……”
劉母還想罵,被嫌丟臉的劉父扯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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