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樂算是這個悲劇中的炮灰小叔子。
他那天正好被派去辦事,平日不去的地方,路不悉不知怎麼就拐到了小路上。
點子也正,一眼看見兩個大漢抬著昏迷的嫂子往板車上放。
他倒是不莽撞,轉就想跑走喊人,卻不知道趕來的同夥己經到了他後。
這人是個新夥的愣頭青,又莽又狠,想都沒想就從兜裡出把刀把人捅了。
一刀斃命,就那麼寸捅心臟上了,哪怕稍微偏一點也不至於人就這麼沒了。
歲歡第一次聽大寶說的時候都以為方知樂遇到了劇殺,要不怎麼巧合一個接著一個,彷彿那天是他的必死局。
要知道他的素質可是80分,軍人才85,上90的那都是部隊裡的尖兵。
但素質好也沒用啊,他人懶吃不了苦,雖然小時候每年都被老爺子扔部隊鍛鍊倆月,卻是頂天了能打幾個小混混的手。
其實要真跟那些人對打,打不贏也跑的贏,可這不是被襲了麼!
飛來橫禍,英年早逝。
不過那是之前了,現在有了歲歡,長命百歲都算他沒活好。
轉眼到了方父生日,歲歡早早就跟著方知樂去了方家,倆人好不容易有了正經藉口,就都翹了下午的班。
大寶給準備了一件深藍男式當生日禮,最經典的麻花款,純手工定製的,質超棒。
總之一拿出來方家便是一水兒的誇讚,給歲歡的大眼睛都笑眯了。
方父也很給面子,下班到家後看到張口就是誇誇,誇完了還高興的上樓說要馬上換上。
歲歡被方母和方知樂夾在中間坐等開飯,側頭看向跟方母逗趣聊天的方家大嫂李竹君。
“哈哈,早就聽媽說壯壯給咱家找了個賊漂亮的小弟妹,今天可算被我見到了,比我想的還神呢!真好。”
壯壯是方知樂的小名,親近的人都這麼,從起名就聽得出家人對他的期盼,健康快樂就完了。
李竹君量纖細,一副似水的容貌,很有點江南水鄉的婉約。不過一開口妙語連珠,豪邁首爽,最明顯的就是在來了之後客廳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歲歡喜歡這個反差人的,因為李竹君剛進門就給塞了個大紅包,還特意帶了不平時吃的零兒,一看就是提前打聽過了。
“大嫂我也聽過你呢!”
“媽也跟你表揚我了?還是壯壯跟你說我壞話了?小時候我看著他不讓多吃,好幾年看到我都沒個笑臉。”
方家一大家子寵方知樂寵慣了,對他總下不了手管教。李竹君剛嫁過來的時候他才幾歲,長得白的,特別招稀罕。加上後來不是出了李弟弟那件事麼,就改變了教娃方法,從此家裡就有了唱白臉。
方知樂能長如今這樣多虧李竹君和方家老爺子下了大功夫,否則連累方家被下放都有可能。
“不是的,是我上班時來買雪花膏的一個大姐說的。大概二十來歲,鼻子這裡有顆明顯的黑痣。”
歲歡在鼻翼旁邊的位置指了一下,面相上來說鼻邊有痣人輕賤,還準。
李竹君笑容頓了頓,不以為意道:“應該是我孃家弟妹,平時就逛商店,可能那天正好逛到你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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