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來到79年的12月,再過個一年多,劉金花就準備出去大幹了。
本來是囑咐歲歡先別說出去件的事,但這孩子太快了,謝天意又總喜歡給買東買西,沒兩天就忍不住出門顯擺去了,現在村裡就沒有不知道的。
眼看謝天意這麼重視歲歡,雖然肯定要多留兒幾年,但結婚這事兒也說不準,嫁妝還是得越早備出來越好。
只是做生意之前,這個家肯定得先分了,省得以後那幾個白眼狼想佔便宜。以歲歡的格,劉金花是不怕守不住自己留給的錢財的。
昨天剛吵完架,歲歡自覺費了大力氣,所以今天就不想出門了。
靠在堆疊起來被子上,半躺在炕上吃著新送來的餅乾。
劉金花坐在旁邊給織過年穿的,也是謝天意弄來的大紅線,鮮亮的不得了,還差一個袖子就織完了。
拿著在歲歡上比劃了一下,大紅襯得小臉玉白,眉目如畫比掛曆郎還好看,反正劉金花是沒見過比自家兒好看的人。
把歲歡吃掉的餅乾渣往地上掃去,那邊怎麼掃地都掃不完的楊老三敢怒不敢言。
“今年過年你要去見見小謝的長輩嗎?”
以謝天意那種買東西的架勢,估計他家也肯定是知道歲歡的。
現在天氣太冷了,謝天意不讓歲歡來回跑,他只要有時間,都是他到歲歡家來。又擔心吃喝不合胃口,每次來必定大包小包,臨走還得在的兜裡揣點錢票,以防想用的時候沒有。
真論起來,劉金花覺得自己都比不上他心細。那真是面面俱到溺,有時候連都看不下去。
歲歡喝了口甜甜的糖水,搖頭,“我們倆才在一起幾天啊,不去,等明後年再說吧。”反正這一兩年是不會結婚的。
“也行,你要是沒結婚的打算,那就再等一等。”
“不結不結,我還小呢!”歲歡故意打滾耍賴,被劉金花笑著在屁上拍了一下。
“都隨你,你怎麼高興就怎麼來。對了,棉棉那丫頭可能快結婚了。”
歲歡放下手裡的報紙,疑看向老媽,“我怎麼沒聽到訊息呢?”
劉金花一想到兒掌控的八卦中心就想笑,有點得意的對抬了抬下。
“你以為什麼事村口那幫人都能知道呢?這還沒確定的事兒怎麼可能往外說,還是林家跟我們關係好,所以棉棉媽和我提了一。”
“找的誰呀?不會還是那個當兵的吧?”歲歡不在意別人的事,後面就沒打聽,現在還真不知道怎麼樣了。
“都過去半年了,人家說不定都結婚了,哪能是他。”
那可不一定,林棉棉可是命定後媽文主。
“大寶,那個王強後面還找林棉棉了嗎?”
要不說命定緣分呢,上輩子是林棉棉住院才認識的,這輩子都沒往醫院去,王強他媽還是過打聽找到了林棉棉這。
然後就覺得人合適,“通知”人家相親去了。
跟皇帝下旨選妃似的。
大寶抓取了一段資料,開始給歲歡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