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你就是城裡的公子什麼都不懂,誰家種地天天翻啊?”
專家還說什麼男人25歲以後就下了,專家裡果真沒一句實話。
謝天意被逗笑,摟住勁兒勁兒的小牛犢,在臉上狠狠嘬了幾口,“呵,也不知道是誰先的手。”
見歲歡又要推人鬧起來,連忙練地低頭認錯,“好好好,都是我不懂,以後都按你說的來。”
談妥兩人之間的主要矛盾,日子就沒有不順心的了。
後面歲歡覺得出來住也不錯,家務不用幹,每天謝天意去上班後家裡就一個人,幹嘛幹嘛。
如果謝天意忙得不出時間陪玩,還能去店裡陪劉金花待著。
歲歡嫁人後劉金花就來城裡住了,正好當初買店面的時候也在旁邊買了個小院子,想著以後當職工宿舍用的。
之前是歲歡在家,劉金花才每天往返村裡。現在兒住城裡,劉金花順勢也就搬過來了,想著離兒近一點也能多見見。
看看,現在就不是了麼。
包子鋪漸漸做大後,劉金花每天包包子的時間反倒了。現在就調個餡,然後由僱傭的嬸子包出來賣。
另一個店也是一樣,每天去兩趟和餡兒查賬,別的就都不管了。
“你三個哥哥都出來幹小買賣了。我給他們說了下我看好的未來產業,但沒幫他們出主意,省的以後賴我。”
頓了頓劉金花又道:“要是他們將來真的做起來也好,以天意的能耐他們一輩子都要看你臉,翻不了天去。
你也別幫襯他們什麼,若是他們真發了家就只管拿好就行,多個靠山總比多一群拖後的強。”
就是劉金花不說,歲歡也是拿不做的。
扔掉手裡的瓜子皮,扭過去看劉金花,“媽,你看開了呀?”
歲歡問的是看開上輩子的子孫不孝,上輩子一個人孤零零逝去的憾了嗎?
劉金花則以為歲歡問的是幾年前跟三個兒子生氣那次,“唉,什麼看開不看開的。”
自從在上次釋然後,劉金花之前一首帶著愁苦鬱的臉都舒展開了,整個人看著年輕了不。
“歡歡,媽之前一首以為母子之是無法割捨的,但實際上不是。有些人就是沒有母子緣分,強求了反倒苦。
最後的結果就是你悲痛絕,人家還不當回事。
總之現在我養了他們小,他們就得養我老。別的不強求,不強要了。”
出手去溫地順了順兒的頭髮,“我不覺得我以前做錯了,只不過是了點緣分。但我有了你這個兒,我覺得老天還是善待我的。”
這輩子劉金花不強求兒孝順了,晚年曾經的三個白眼狼反倒總爭著表現了。
歲歡這輩子生的龍胎,兒被謝天意帶著悉心教導走了仕途,兒子接手了老太太的全部產業。
劉金花說到做到,確實一分錢沒給三個兒子家留。
看著退休後的母親形越來越富態,臉上的表紋也全都是笑多了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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