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顧項榷死活的話,項榷不僅沒生氣,還循循善。
“歡歡,我可以這麼你嗎?”
得到許肯後,他的眼神才從剛才的冷厲中緩過來。
“外界現在肯定都知道你來了項家,也會知道你帶著這條項鍊,恐怕不是你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歡寶他騙你的!項家早被他圍了鐵桶,什麼訊息都傳不出去!】
“歡歡,知道他世的人多嗎?”
歲歡認真想了想,“一共西個,他母親和另外一個都不在了。”
“那現在就只有你我知道了,對嗎?”
“對,我保證他再沒跟別人說過。”
項榷笑了,盯著歲歡幾乎是哄道:
“那歡歡,你來當這個皇嗣吧。”
【哦吼,二皇子線上教唆外人混淆皇室脈!】
【這要是答應了,豈不是把把柄落在二皇子手裡了?他果然還是那個玩政治的,我剛還以為他為變態了呢】
歲歡真想給項榷一個大大的笑臉,這麼上道的人值得一個笑容獎勵。
可卻裝作慌抬眼,皺眉否決。
“就算別人不知道皇嗣的別,但我連測試脈那關都過不了吧,被人發現不是要更快丟命?”
項榷神從容,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
“放心,我當然會幫你的。除了你我,不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個秘。”
見歲歡低下頭不看他,手指一個勁兒扣著杯壁。項榷多想把那不安的小手握在手中,但最終剋制了冒犯的想法。
“想不通我為何幫你?想不通我為何為了個陌生人冒這麼大的險?覺得我戲耍你?覺得我有利可圖?”
歲歡這才看向他,老實地點頭。
這乖巧又首白的樣子在項榷眼中可極了,不,什麼樣子項榷都覺得可極了。
無論是現在的乖巧,還是剛剛的引導算計。
他們兩個多般配呀!
一個把野心藏在乖巧無辜的皮囊之下,一個把野心攤放在天化日之中。
“我當然有目的。”
“那位置人人覬覦,如果你的竹馬還活著確實要麻煩點,但你不一樣。”
項榷話鋒一轉,丟擲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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