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年是一週前見到的歲歡,說是一眼萬年都不為過。
那天是顧廠長帶歲歡娘倆過來認門,顧北年去車站送出門的爺,就沒在。
等他回來時正好瞥見離開的歲歡,就這麼如遭雷擊地愣在原地。
也是那天顧廠長被人半路走了,這才讓歲歡娘倆自己回去。
否則由顧廠長護送,顧北年也不至於誤會歲歡只是路過的人。
他發小兄弟們找了一週,還沒得到訊息,歲歡就自己出現在他面前了。
卻是以未來妹妹的份出現的。
蒼天不公!
顧北年子晃了晃,顧廠長以為兒子不高興了,畢竟家裡那些堂弟堂妹他都不喜歡。
顧廠長本以為歲歡這麼漂亮可,他看了都心,兒子會喜歡呢。
不過不喜歡也沒事,兒子可是他的心肝,他不會迫顧北年做任何事。
“年年累了?快回屋歇著吧,一會兒飯好了你。”
顧北年畢竟年紀還小,又被慣的不樣子,本沒意識到他招呼都不打就跑走會讓後媽臉上不好看。
他只是不想在歲歡面前丟人,轉便疾步往自己房間走。
不走不行,眼淚要掉下來了。
砰地甩上房門,踉蹌撲到床上用枕頭捂住臉,無聲地嗷嗷哭。
他完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幸福了,註定要打一輩子了!
他這人從小喜歡什麼就會一首喜歡,可專了。
歲歡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按他這麼好的品行,肯定也是最後一個。
顧北年在腦子裡給自己編排了一場又一場的悲戲。
什麼甘願,默默守候,什麼藏起傷口,獨自嚥下暗苦楚。
首到歲歡會喜歡上別人這個念頭冒出來,那些自我的劇本瞬間碎了渣,連呼吸都停了。
顧北年噌地坐起!
這個不行!這個真不行!
他就不是大度的人,從小就是個小心眼兒。讓他祝福心上人與別人在一起,那怎麼能行?
顧北年咬著枕頭,使勁想著對策。
之前好像聽說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不能結婚?
這個不是問題,他可以把戶口轉到爺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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