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兒子也是黃家幾個孩子的對照組,把他們襯得是一文不值。
歲歡覺得這事不對勁兒,馬盼娣可是主,還不是真善主。
大家都知道黃家孩子品行不好,又跟黃家結了仇,現在懷孕,怎麼可能這麼不小心呢?
主環也不會讓這麼輕易被人害流產吧?現在己經不流行這種梗了。
“就是故意的呀。”
大寶出去逛了一圈瞭解了況,回來解答了歲歡的疑。
歲歡大概猜到了真相,“是不是這胎本來就懷相不好啊?”
“小寶真聰明!馬盼娣現在沒有金手指,沒東西給補,糟心事兒又多,著急懷上這胎一首都不怎麼安穩。”
“前幾天就有了流產的徵兆,本來想利用這胎陷害蘇小憐,好讓任大順跟徹底斷開。”
“誰知道被黃樁子記恨,教唆八歲的弟弟去推了。不過後面還是會把這事按到蘇小憐上,只是可能效果沒有原來那麼好。”
聽完大寶的話,歲歡覺得這才符合馬盼娣這個主的行事風格。
“中年言的男主都這麼一言難盡嗎?這種質量放我看的小說裡,炮灰都得算對照組的。”
歲歡看向坐在邊上給剝橘子的顧北年,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點點撕著上面的白。
這種才像男主吧。
“哥哥。”
“嗯?著急了?馬上就好。”
顧北年聲音低沉和,手上加快了作。
他剛才就覺到歲歡的目落在他上,覺得一定是被他的溫細心到了。
角使勁往下,才沒笑出聲來。
“哥哥,聽說橘子上的白對好,都被你剝下去啦。”
顧北年的心瞬間晴轉多雲,大寶卻舒服了。
嗯,就是這個味兒。
不解風的小寶。
馬盼娣是第二天回的家,確實流產了,但醫生說不用住院,讓回家休息一下就行。
別說這年代,就是後世也很把人流產當回事。
任大順扶著馬盼娣回家,臉一首黑黑的,並沒有什麼噓寒問暖。
“大順,是蘇小憐害了我們的孩子,害了你兒子!這事必須得給我個說法,否則我不會罷休的!”
這番話從馬盼娣被推倒就開始說,進手室前後也在說,就連剛回家還沒躺下休息,又開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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