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順今天又被找去給領導們開小灶,所以即使休息日也沒在家。
牛大爺本想等他回來,讓他好好教訓一下馬盼娣的。
可他沒想到馬盼娣上午找到黃家只是個幌子,其實早就聯絡了孃家。
歲歡想到了,馬盼娣就是在先禮後兵。
畢竟這個大院的人,包括丈夫都向著黃家,就沒幻想過憑自己能要來補償。
只是貿然讓孃家上門,馬盼娣怕鄰居說行事唐突,連招呼都不打。
現在可是打過招呼了,管事的牛大爺也並沒有給一個公道。
中午西合院眾人正在吃飯,就聽院子裡傳來了喊打喊殺的聲音。
“黃家在哪兒?還有那個蘇小憐!小賤人,還不給老孃滾出來!”
蘇小憐早就聽到聲音,爬窗戶一看,馬家浩浩一群人。
上次樁子捱打的慘樣還歷歷在目,蘇小憐連忙跑去關門。
可惜晚了。
黃家大門被馬家人一腳踹開,門口的蘇小憐也被帶倒在地。
不過可沒人憐惜,馬家的人們順勢撲過去揪住頭髮,把扯到了院子當中。
馬盼娣的大嫂膀大腰圓,一屁騎到蘇小憐上,差點沒把斷氣。
馬大嫂左右開弓就往蘇小憐臉上招呼,裡還罵罵咧咧。
“你個不要臉的貨,上次婚宴就天化日勾引別人男人!這麼想男人滾去賣啊!打死你個小婊子!活該遊街的破鞋!”
馬家來的人齊全,馬盼娣的侄子也衝進屋,揪出躲在裡面的樁子三兄弟,按到地上就是一頓錘。
其餘人也沒閒著,來都來了。
打砸黃家的,揍黃方氏的,總之一個沒白來。
在黃家呼喊的救命聲中,牛大爺終於扛不住出來拉架了。
“住手!打人是犯法的,再打我就去報公安了!”
沒上上手的馬盼娣看向心急如焚的牛大爺,冷笑一聲。
“上午我要報公安,你威脅我說做人留一線。怎麼現在您老要報公安了?也不怕壞了大院的名聲!”
“盼娣,他就是那個偏心眼的老王八,老絕戶?”
馬盼娣恨恨點頭,“對!黃家跟他是乾親!”
說話的是馬家一個族老,上次婚宴時沒來。
“不要臉的!跟這倆寡婦哪個有一啊?不然怎麼認一個沒有男人的人家當幹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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