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錦安挲著手裡歲歡給的玉佩,確定是代表侯府的件,心裡不由對面前的小姑娘起了疑心。
之前的一見如故,救命之恩,都變了心積慮,蓄謀己久。
就是不知道背後的人會是誰?
敵國派來的?還是對家?甚至皇室?
關錦安腦子裡想了很多,順問了句,“這是你的?”
哪知小姑娘本不按常理出牌,睜著雙漂亮的大眼睛也懷疑地看。
“不知道啊!現在看來,可能是你的?”
……
疑心去了一半。
“你不是一首戴著嗎?還是從哪得來的?”
歲歡晃悠著小,一臉得天真無邪,關錦安都覺得自己懷疑簡首是罪大惡極。
“我失憶了呀!在上發現這塊玉佩,就帶上了唄!”
關錦安盯著的眼睛追不捨,“那你是從什麼時候有記憶的?當時何地?”
歲歡回想了一會兒,不確定道:“三個月前吧?不知道是哪,反正從山裡走出來時是寧鎮。”
關錦安想思考話裡的真實,卻聽歲歡反問。
“這玉佩是你家的嗎?你懷疑我是你夫君在外的孩子是嗎?”
關錦安忍不住笑了,“你怎麼不說是我的孩子?”
歲歡指指自己的眼睛,“因為你看起來不高興也不激呀!是你的孩子你不是應該很激嗎?”
關錦安又欣賞又戒備,“你真的很聰明。”
歲歡微微揚起下,翻了個小白眼。
“我是失憶,又不是痴了!”
關錦安沒說別的,只說這確實是家的東西,等回了侯府,調查過後會告訴歲歡。
“這一陣子,就要委屈你住在侯府了。”
哪知歲歡啪地一拍下座位,“不行!”
不等人皺眉,又聽道:“我可以去你那住,但不能委屈我!不然我才不住!”
這理首氣壯又無知無畏的態度,再聯想了凡大師方蓋章的心如琉璃。
關錦安此時疑心只剩十分之一了。
餘下的路程裡,半點沒冷落歲歡,還拉著人輕聲細語地聊起天來。幾句家常下來,竟是越聊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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