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他緒波最劇烈,心神都在上,自然不會留意到這點小小的異常。
可若等他日後權柄日重,氣運也隨之增強,再想下忠心符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不過和先前用在皇帝上時一樣,忠心符對蕭鶴雲也毫無約束力,只能在他有不軌心思時給提個醒。
但儘夠了。
只要三位皇嗣盡數出局,即便是半路歸家的皇,也總歸是皇帝的骨,無疑是最佳繼位者。
就算皇帝如原命數那般猝死,來不及留下傳位詔。那些恪守宗法的大臣們,權衡之下也定會選有正統脈的,而非蕭鶴雲。
“蕭鶴雲不是一首暗中對付太子和二皇子呢麼?就讓他先在前面衝鋒陷陣吧,我們躲在後面撿。”
歲歡在心裡對蕭鶴雲說了句沒多誠意的“對不住”,便毫無愧疚的安心眠了。
皇上親信的調查效率極快,稟報的容與定北侯那邊的探查結果分毫不差。
其實這其中需要瞞的本就簡單,只要不刻意提及別,便不會有任何破綻。
畢竟誰能想到會有姑娘家膽大包天,頂替男子去富貴榮華呢。
皇帝當日便傳定北侯宮覲見。
待定北侯匆匆踏書房時,卻見皇帝並未如他預想般議事,反倒手持狼毫,凝神專注地作畫。
他不敢打擾,便立於下方垂首靜候,腦子裡琢磨著近日朝中向。
不過一會兒,上方忽地傳來皇帝不高不低的聲音。
“原威,過來看看。”
定北侯行了一禮,裡還自嘲道:“臣哪懂這些,陛下您應該找大學士他們啊!”
皇帝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不,只有你能懂。”
定北侯一頭霧水,上前定睛一瞧,原來是幅人圖。
畫中子姿容秀麗,眉眼間帶著幾分悉,可他一時竟想不起在哪見過,張便拍馬屁。
“陛下丹青出神化!此畫當真栩栩如生,堪稱佳作!”
皇帝聽得險些氣笑。他日日埋首奏章,日理萬機,尚能記起當年跟過自己的子容貌。
而邊疆安穩十餘年,定北侯回京後過得養尊優瀟灑自在,反倒連舊人模樣都記不清了?
“給朕好好看!看仔細了!”
定北侯撇,拿起人圖用力端詳。
好在他不是笨人只是心大,很快便從記憶中翻出這子是誰。
“這……跟臣曾經的侍妾像的。”
這話雖是實,可皇帝聽了還是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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