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掉馬尿了,又不是馬上就把淳安接進宮,朕也要尋個合適的時機。”
定北侯依舊哭個不停,傷心是一部分,好不容易找到由頭讓皇帝覺得愧疚,那還不趁機加深?
再說書房就他們兩人,又不丟人。
一個五大三的男人哭哭啼啼可真夠傷眼的,皇帝隨手抓起畫像砸到他頭上。
“行了!孫子都有了還哭這副模樣像什麼話!”稍作停頓,又緩了緩語氣。
“等淳安認回皇室,朕便準認你們做義父義母。如此一來也還算你們家孩子,往後逢年過節,自然會常去侯府看你們。
這下行了吧?”
定北侯見好就收。
兒本來過幾年也要嫁人,到時也是逢年過節才得見一面。
就當兒提前嫁人好了!
他痛快爬了起來,這次磕頭謝恩就誠心多了。
“臣跪謝陛下隆恩!”
皇帝和定北侯商議認親的細節時機,另一邊歲歡也和大寶正商量怎麼勸人出家。
不對,太子那應該是道。
大寶前前後後查探了一番,發現太子竟當真沒什麼可指摘的地方。
甚至跟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權貴們比起來,太子因篤信因果報應,算得上“心慈手”。
只是唯獨欠缺了些當儲君該有的襟與魄力。
當然,以他的份而言,這恰恰是最致命的短板。
可這短板短期並不足以讓皇帝了廢儲的心思,那便只能主出手,為他“創造”一個不得不被廢黜的契機。
按原本的命數,太子是後來被蕭鶴雲尋機會首接除了的。
可如今他是歲歡脈相連的親大哥,又非十惡不赦之人。
歲歡決定先按自己的法子試一試,若行不通,再任由蕭鶴雲用他的手段置也不遲。
“不然弄個神仙託夢?”
大寶主給歲歡出主意,歲歡點頭,還真就有此意。
“這個肯定要的。不過太子通道多年卻從沒過讓位的心思,可見單一個神仙託夢遠遠不夠,還是得多上幾層手段才行!”
一人一統重拾了小時候最拿手的惡作劇本事,湊在一起琢磨捉弄人的花樣。越聊越開心,那一個熱火朝天。
於是沒過多久,在東宮的太子便覺自己可能是犯了太歲,這陣子快被宮裡的人得志失調了!
倒不是有人要害他命,而是好似連老天都在變著法兒地給他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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