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皇子醒來後看清自己的慘狀,當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
更何況那該死的侍妾居然被皇帝下令打死了。
二皇子不認為父皇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只滿心以為是皇帝是在幫歲歡遮掩。
滿朝文武都知道歲歡跟他自鎮北將軍那事之後便水火不容,再說兩人又在爭一個位置。
想他死的,只能是李歲歡一個!
“想他死的人多了,可他一定只懷疑我。”
歲歡張口吃下侍餵過來的水果,聽寶環說外面的況。
大寶聽歲歡這麼說,覺得有道理。
“就算查出背後之人不是你,二皇子也會認定你,就為了不讓小寶好過。”
“大寶越來越聰明了!”
歲歡表揚完大寶,悠閒地晃了晃翹著的二郎。
“對男人來說,斷子絕孫比死了還慘呢!他自己繼位無,肯定不希我得償所願。”
寶環就是來報二皇子這些天是如何發瘋的。
能發出這火氣還好,可歲歡閉宮不見人,他這火氣便會越憋越旺。
“大寶,給他傳點謠言,狀若瘋魔頂撞父皇之類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但這火氣不發出去,遲早會有的。
“沒問題!”
在謠言越來越盛時,二皇子果真與去看他的皇帝發了激烈的爭吵。
二皇子住的宮室滿是藥味,他起不來,躺在床上神萎靡,面蒼白。
“給父皇請安,恕兒臣不能起。”
他之前意氣風發,西籠絡朝臣時,皇帝只把他當威脅。
可如今形同廢人,再無了繼承皇位的可能,在皇帝眼中他又變回了兒子。
皇帝走上前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溫聲寬,“朕知你委屈,但事己至此,當以休養為重。”
二皇子猛地撐起,牽扯到傷口疼得發抖,卻淒厲地笑出聲。
“休養?這斷了的子孫是能養回來,還是害兒臣的人,能給兒臣一個公道?! ”
皇帝眉峰蹙,不悅道:“害了你的侍妾己經被拖出去打死了,當時只你二人在場,你還要什麼公道?”
二皇子躺在床上,眼神死寂卻帶著刺骨的嘲諷。
“父皇不必裝模作樣!你我都知道,我如今了廢人,得利的只有李歲歡!你包庇,無非是覺得我絕了子嗣,再也爭不了儲位,沒了利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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