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沒有其他家人來看他，原來他和妹妹有個這麼不負責的爸，世這麼慘！
而且外人不知道歡歡有哥哥，想必兩人從前不生活在一起。
那歡歡自己一個人，豈不是過得更可憐了？
一無名火轟然炸開，江嶼川只覺得腦袋被燒得反倒清醒了些，高聲怒喊：
“出去！這裡是我的病房！趕離開！”
看熱鬧的群眾雖說得歡，卻沒一個真去找公安的。
“同志，我只是為了喬同志好，擔心走了彎路才這麼說的。我是上河村村長的兒，我……”
朱禾玉抹了兩下頭髮，地走上前想跟江嶼川搭話。
“滾出去！”
江嶼川很想罵人，可腦子裡沒詞兒，最後也只說出了個滾。
朱禾玉深吸口氣住惱，還想上前解釋，被歲歡推了一把。
“讓你們滾聽不到啊？你們朱家人的臉皮比豬皮還厚！一個勁兒往陌生男人邊湊，不要臉！”
歲歡叉著腰，小噼裡啪啦罵了一通，而後又變了副口吻。
“我就是太乖太規矩了，不像你這麼厚臉皮，才讓你把你的爛事往我上甩！”
如今是七零年，這裡雖不像現實那十年那般盪可怕，但整的管控與約束也相當嚴格，氛圍並不輕鬆。
當下的人要麼嚴肅刻板，要麼瘋魔激進，像歲歡這樣會示弱博可憐，說話彎彎繞繞的，廣大工農階級幾乎沒見過。
所以圍觀群眾本沒覺得歲歡是話裡有話，暗暗引導大家，只以為在敘述事實。
“小姑娘確實長得乖，怕是看人長得好看還沒靠山，這才逮著一個欺負。”
“也太壞了，這種壞分子不批鬥嗎？”
批鬥這事兒現在人還是忌諱的，沒人接這話，而是首接上手趕朱禾玉兄妹倆出病房。
“滾！趕滾！都是兄妹，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出去！”
“對，滾出去！”
朱禾玉忍不住跟熱心群眾吵了起來，卻還是被推搡了出去。
歲歡想看熱鬧，轉頭對江嶼川一臉懂事乖巧道：“哥哥我去趕走他們，不讓他們打擾你！”
說完就跑了，給江嶼川的夠嗆。
“小心點，外面推推搡搡的別著你！”
“放心吧！”
從外面把門帶上，歲歡一路跟著人群到了醫院大門口，這些人還知道不能在醫院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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