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港城,尖沙咀。
嘈雜昏暗的夜總會里,樓頂最大的包房此時卻燈火通明。
惡狗拍了拍跪著的人的臉頰,表似笑非笑。
“膽子真大啊!我們東盛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許毒,明知故犯?”
跪著的黑皮原也是負責夜場的副堂主,年紀輕輕坐上這個位置,靠得就是敢拼敢打。
可也太敢拼了,拼到公然囂幫派規矩。
黑皮己經被收拾了一,不管心裡怎麼想,表現的都十足悔恨。
“惡狗哥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也是一時糊塗,被個賤人騙了啊!”
惡狗是執法堂副堂主,按說兩人同輩,但這不是一個站著,一個跪著麼?
黑皮知道惡狗出手,這事兒恐怕不能善了。可他視線往沙發飛快掃過,心中卻定了定。
“你覺得我信嗎?我以為你膽子這麼大,會首接認了呢。”
“跟他廢什麼話!砍他一隻手!送去行幫規!”
這話說的相當霸氣,如果不是用小音喊出來的話。
包房裡的人,總算能明正大看向剛才刻意迴避的位置了。
沙發上坐著個小娃娃,圓滾滾像顆糯米糰子,彷彿一就化。
頂著一頭的黑髮,皮白得像浸了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茸茸,紅嘟嘟的小還掛著未乾的漬。
正是手裡攥著的瓶惹的禍。
娃歲歡也是剛到沒多久,看完原主況,發現是個小反派,代的超快。
見所有目都朝看來,小臉勾起一抹睥睨的笑,做出一副霸氣側的模樣。
而後習慣地,舉起瓶裹了幾口。
眾人:“……”
黑皮剛才就因為看到歲歡在,才覺得今天說不定能逃。
畢竟沙發上的小祖宗才五歲,是龍頭的心尖,誰敢當的面見呢?
誰知道,最狠的責罰竟是從這個還吃的娃娃裡喊出來的。
黑皮苦笑,他的命看來是一定代了。
惡狗毫沒有不把娃當回事,揮了揮手,
“傻愣著幹嘛?沒聽大小姐發話嗎?帶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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