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經理,小朱沒犯本錯誤,你即便是經理也沒有開除的權利!”
“不要仗著誰的關係就肆無忌憚!現在這時候可不比從前,你這樣濫用職權我是可以理你的!”
歲歡才不怕呢,馬上就把話還了回去。
“仗著關係不幹活還使喚同事,一副走資做派的可不就是朱禾玉麼!店裡的員工都能作證呢。”
“而且我也沒有濫用職權,朱禾玉沒說嗎?擾男同志,還致使人傷住院。這都是作風問題了,我為什麼不能開除?”
江嶼川因為恢復了記憶,所以要留院觀察兩天。
“還是說我把首接送去紅委會才對?付局長,您看呢?”
電話那頭的付局長噎住了。
他是聽說了歲歡家世很好,但縣不如現管,他想著一個才十八歲的小姑娘,隨便嚇唬兩句就服了。
最好還能把的職位擼掉,這樣也算間接讓魏局長丟臉。
以為很好解決他才只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卻是個茬子。
這年頭誰聽到紅委會不發怵?
歲歡不!
不是因為的各種金手指,而是江母就是紅委會的領導。
前幾天還升職正,如今在紅委會也算得上三把手了。
紅委會也不全是年代文寫的那樣十惡不赦。
看原文中配一次次作妖都沒什麼懲罰,就知道江母為人了。
不過平時用來嚇唬嚇唬人還是足夠的。
那頭付局長連忙說了句會調查,查到誰的錯就嚴肅理誰,便掛了電話。
歲歡雖然聽出他在挽尊,不可能會理自己,還是打了電話挨個去告狀。
魏局長那,爸爸媽媽那。
幾位長輩聽了,先溫言語地安了幾句,隨後就告訴他們會擺平。
天道要遵循邏輯,就不能給朱禾玉開太大的掛,或弄出太強的靠山。
但歲歡卻能,可是首接一步到位了江家兒,死朱禾玉跟玩兒似的。
果然,沒兩天魏局長就來電話說理好了。
其實歲歡是真沒權利開除朱禾玉的,但現在經過這麼多層領導,就有了。
“你那還有個服務員的空缺,你自己安排人就行。”
歲歡對自己人一向甜,好聽的話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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