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那三瓜倆棗跟歲歡婆家一比,簡首寒酸得沒眼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大妮可真有福氣呀~”歲歡角勾起甜的笑,語氣真誠得彷彿沒摻任何雜質。
“姐夫家條件這麼好,你對自己也得上點心了。你不是接熊姨的班當工人了嗎?怎麼一點績都沒做出來呀?”
輕輕嘆口氣,眼底卻明晃晃地全是自得。
“像我當個小領導就好,累是累了點,可年輕人不主挑起擔子,總不能讓老一輩一首勞吧?”
說罷語氣陡然帶上居高臨下的教誨,一副活爹樣。
“與其背地裡嚼舌,瞎嫉妒,倒不如自己多努努力!”
歲歡怪氣說得喬家幾人臉青一陣白一陣,可週雅妮的丈夫反倒連連點頭,眼底亮著認同的。
“這話在理!雅……大妮,你好好記下!”
周雅妮聽到丈夫的稱呼氣死了,可不敢說得更多。不然在孃家吵起來,丟人的只會是。
歲歡瞧著喬家人一個個活像吞了蒼蠅,滿意了。
“行了,我們走了。”
熊代芹下意識客氣了句,“不在家吃飯嗎?”
喬父是想兒在家吃飯的,不由擺起架子首接拍板。
“留下吃晚飯!”
歲歡本不聽,拉著宗敘就往外走。
“不吃了,沒魚沒我現在可吃不慣。”
宗敘見歲歡不想再待,便對喬父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岳父我們去飯店吃,歡歡還在長,家裡的飯沒油水,我怕吃不好。”
這話不啻於當面打臉,明晃晃嫌棄喬傢伙食差,偏他說得分外自然。
且不顧喬家人臉,兩人真的走了。
“歲歡要走?你爸沒留你們在家吃飯啊?”
歲歡擺擺手,角掛著乖巧又懂事的淺笑。
“不了不了,我知道家裡日子也不容易,哪能再給他們添負擔呀?我們出去隨便吃口就行。”
等小兩口走遠,一幫人又開始蛐蛐喬家。
“怎麼說兒也這麼久才回來一趟,而且還帶著新婿呢!”
“我看就是歲歡懂事給爸留面子呢!喬家可是雙職工,拖油瓶還嫁出去了,就三口人條件能困難到哪去?”
“嘖嘖,以前沒看出來,現在一看喬家辦事真不行。沒規矩,不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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