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仔豪膽寒,不明白這麼小的年紀怎麼能冷到這種地步?連一同心都沒有的!
他忽然瘋狂掙扎起來,可按著他的兩人像鐵鉗似的把他死死釘住。
“我媽撿垃圾養大的我,我掙錢給看病有錯嗎?想讓過好日子有錯嗎?!”
“我沒錯!誰家幫派不毒的?這麼正義怎麼不去當條子啊?!”
爛仔豪嘶吼著自欺欺人的瘋話,歲歡彷彿在看一場小丑戲。
小腦袋微微一側,惡狗立刻心領神會,黑皮鞋狠狠踹在爛仔豪的上!
伴著撕心裂肺的慘,幾顆帶的牙掉在地板上,爛仔豪捂著,疼得渾搐。
“上次那人跟你說的話也差不多。”
歲歡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陡然拔高,稚氣的腔調裡滿是不容置喙的決絕。
“不管國法還是東盛幫規,毒就是死路一條。這是不得的紅線,是你們自己嫌命長,非要踩!”
“死到臨頭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指節敲了敲王座的扶手,轉頭吩咐惡狗。
“把幫裡沒事的都過來!讓他們好好瞧瞧這人是怎麼死的!有來不了的,就給我仔仔細細講給他們聽!”
“是,小姐。”
小弟們像拖死狗似的,拽著如泥的爛仔豪往外拖。
眼看就要被拖出辦公室大門,他終於明白自己死定了,轉而發發瘋似的哭嚎哀求,
“我媽!求求你們救救我媽!不吃藥會死的!求求你們了!”
道上混的都講孝道,特別是東盛。
小弟們腳步一頓,停下拖拽的作和的爛仔豪一起等著歲歡的回答。
卻見小臉上只有漠然,“等你們母子在地府團聚,你親自照顧不是更好?
到時候記得好好賠個罪,害死的不是別人,正是你這個‘孝順’的好兒子啊!”
港城道上一首信奉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
可歲歡看來,這些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只是這個觀點對現在的人來說還太小眾,沒幾個人會認。
大概他們過後,還會去幫爛仔豪的母親。
人被拖下去後,惡狗想起剛才小弟們的神,斟酌著開口。
“小姐,要不給爛仔豪家扔點錢?意思到了就行。”
“要是做得太絕,怕底下人心裡有疙瘩,往後會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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