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是去湖邊,實則是循著馬蹄印,找歲歡那匹驚跑丟的馬去了。
阿日斯蘭覺自己僵得像塊石頭,只有心臟在腔裡瘋狂擂鼓,震得他耳嗡嗡作響。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這劇烈的心跳被懷中人察覺。
歲歡的子溫熱,過薄薄的料清晰地傳來,每一分知都像電流般竄遍西肢百骸,讓他既張又興。
他想將抱得更,又怕唐突了,那剋制的力道讓手臂都微微發。
歲歡被阿日斯蘭圈在懷裡,只覺得溫都被他帶高了。雖然看不見他的表,但就是知道,他此刻定是從耳紅到了脖子。
可這個姿勢不行呀,不到什麼福利。
大眼睛一轉,聲音放得又又甜,“阿日斯蘭,今天的風好大呀,吹得我臉疼。”
阿日斯蘭連忙將往懷裡又了,可坐在前,這麼摟也無濟於事。
他猶豫片刻,終於試探著開口,“那……你要不要轉過來?”
就等他這句話呢!
歲歡連忙點頭,阿日斯蘭抱著腰肢的手臂一用力,便將整個人輕鬆地翻轉過來。
這下,兩個人就是面對面坐著了。
雙手順勢環上他勁瘦的腰,歲歡把小臉也埋進結實寬闊,剛才就饞了的膛裡。
跟想象中的一點不差!
滿足地蹭了蹭,地眯起眼睛。
阿日斯蘭被蹭得渾一僵,更是一也不敢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親了,親到突破了以往所有的距離。
可他又無比,不僅不想退開,甚至不想這段旅程就此結束,只想一首這樣走下去。
於是他悄悄放緩馬速,任由駿馬在草原上信步。
首到不遠傳來一聲悉的嘶鳴,歲歡跑走的那匹馬找到了,這曖昧甜的氣氛才被打斷。
差不多了的歲歡,毫不留地從阿日斯蘭懷裡抬頭,想去看那匹馬的況。
可阿日斯蘭卻不甘心了。
兩人都己經這麼親了,他可不想再像之前那樣被歲歡糊弄過去。
他心裡也清楚,這段日子歲歡是故意不給他準話的,但他願意陪玩。
可現在,真不行了,忍不了了。
阿日斯蘭扶住歲歡的腦袋,讓面對自己,而後緩緩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在彼此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對方的影。
“歡歡,”他聲音不自覺地沙啞,“我喜歡你,非常喜歡,從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了。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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