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不用問大寶也猜得到,阿拉坦定是這幾天沒打架,這才加速了發作。
烏日娜從小隻仗著蠻力欺負人,口舌上遠非歲歡的對手。心裡也清楚這事不佔理,真鬧大了,祁書記那邊也過不去。
虛張聲勢嚷道:“誰找柿子了?我兒子跟誰打架我就找誰!天經地義!”
對面氣勢一弱,歲歡就更足了。
“挑事的是爾特,讓你兒子打架的也是爾特,你怎麼不去找他?”
步步,聲音又脆又亮,“寶音額吉就是太好說話才讓你登鼻子上臉!等祁叔叔回來我就告狀,看他怎麼收拾你們!”
烏日娜高壯的子不由地後退了半步,眼前“小崽”似的姑娘好似忽然變得高大。
胡說了兩句場面話,生怕歲歡真去告狀,連忙回家找丈夫商量對策去了。
大獲全勝!
歲歡揚著下,得意地轉向後。
阿日斯蘭母子正含笑著,眼神里滿是讚許。
剛才阿日斯蘭幾次想將護在後,都被戰鬥狂人歲歡給推開了。
自己惹的事,自己就能擺平!
就是這麼厲害!
“好姑娘,真是我們家的小英雄!”寶音笑得眼角眉梢都是慈,“額吉去做羊雜湯,給你驚!”
阿日斯蘭攬著歲歡回蒙古包,捧著的臉親了又親。
“我的小勇士真厲害!謝謝乖寶為我們出頭,剛剛英勇極了!”
深知歲歡脾的阿日斯蘭,好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哄得懷裡人咯咯首笑,倒真像一隻鬥勝的小崽了。
當晚祁高下班歸來,一邊就著酒嚼著香辣乾,一邊聽著歲歡得意洋洋地覆盤白天“舌戰烏日娜”的全過程。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心想怪不得兒子被吃得死死的。
又理智清醒,又調皮可,招人喜歡的樣子上都有。阿日斯蘭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如何逃得過。
祁高端起酒碗,鄭重其事地對歲歡道:“好丫頭,不僅能琢磨出好吃的乾,還能把敵人趕走!叔叔必須敬你一杯!”
“哈哈!一般一般!”歲歡豪爽地跟他了一下。
兩人酒逢知己,立刻湊在一起,合計怎麼回敬阿拉坦家。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強,如此外人才不會覺得是他們理虧心虛。
寶音做的香辣乾實在太過味,祁家來做客的人又多,一來二去,這獨特的風味便傳遍了農場。
香辣乾的做法簡單得令人髮指,大家都納悶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想到。
即便被人學了去,祁家三口也總不忘在人前強調,這是歲歡琢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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