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一人分了一條香辣乾吃,珍惜地一點點啃著,越啃口水越多。
“這玩意也太好吃了!忽然也想支邊了呢!”
紀時安嘆一句,就盤算起要給妹妹送些什麼東西過去好,信裡可是寫了要定親的事。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口中的乾都不那麼香了。
一來妹妹剛找回來,他還沒稀罕夠。二來,兩人離得太遠,他就算想去給妹妹撐腰,都不好請假。
且歲歡今年才剛滿十八歲呢,他也屬實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找了件。
紀時安本還想著活活,把人給調回來呢。
“算了,定親肯定是來不及參加了。”
嘆了口氣,“等結婚的時候吧,我看看能不能請個假過去,總不能讓歡歡一個人孤零零地出嫁。”
謝靈也點頭同意:“對!我這邊也提前準備著點。”
萬里之外的白音旗,天高雲淡。
在這片遼闊的藍天下,一頂嶄新的蒙古包正拔地而起,像一朵白的巨蘑。
這是祁高夫妻贈予小兩口的新婚禮,詢問過歲歡的意見,就立在自家蒙古包不遠。
阿日斯蘭十八歲時那頂簡陋的舊包,可配不上他的心上人。
“寶音額吉,床就不用打了。”
當寶音興沖沖地要請親戚朋友為他們打造新床時,歲歡搖了搖頭。
“我們在這裡搭個炕吧,冬天睡在上面,比什麼都暖和。”
最喜歡東北的火炕,覺得它過冬才最暖和舒適。
白音旗氣候嚴寒,而且祁家蒙古包是定居的,周圍也有不鄰居。
就是本地幾乎無人搭過炕,祁高雖見過,卻也一竅不通。
“我會呀!我來搭!”
歲歡的聲音清脆篤定,起膛,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阿日斯蘭著的眼眸亮如星辰,連一向沉穩的祁書記也來了興致。
“我們歡歡還會這個?”
“略懂略懂~”
歲歡小臉笑盈盈,說起往事不見半分苦,反倒自豪又得意。
“我小時候吃百家飯長大的嘛,就想著多學點手藝,這樣就算以後沒人管我了,我自己也能養活自己。
而且總不能白吃人家的飯,他們做活我就在一旁遞個工,打個下手什麼。我這麼聰明,看著看著就學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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