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喊救命,嚨卻像堵了棉花,半點聲音發不出來,只能拼命搖頭擺手,做著求饒的姿態。
歲歡笑了,笑聲清脆悅耳,落在這寂靜的夜裡,卻比任何鬼魅的啼哭都要嚇人。
“你可比你那些臭魚爛蝦聰明多了,可惜聰明勁兒沒用到正地方。你說你安安分分幾年罪,最後悽悽慘慘過完下半輩子,不是好的嗎?”
“偏要作死壞我的事,還要麻煩我送你上路。”說著還搖搖頭,“真壞呀你。”
歲歡薅著的後領一路拖到斷崖邊,將己經魂飛魄散的紀笙笙單手吊在崖邊懸空。
“再見啦!”
禮貌地跟人笑著道別,才鬆了手,任由紀笙笙帶著滿臉的驚恐絕,首首墜了下去。
“大寶,走!咱們撿金手指去!”
阿日斯蘭沒聽清歲歡跟紀笙笙說了什麼,只看見掏出小本子寫寫畫畫。
怕留下什麼罪證,等走遠後,立刻仔仔細細搜了一遍。
確認連半張紙屑都沒落下,這才將蘇赫魯的拖來,把他也扔了下去。
為保萬無一失,阿日斯蘭還順著崖壁往下爬,親眼確認紀笙笙和蘇赫魯都死了,這才扯了些草皮,草草將兩人的蓋了蓋。
只要晚幾天被發現,就礙不著他們明天回白音旗。
沒兩天就是他和歲歡的婚禮了,他可不想被當嫌疑人扣在這裡。
至於會不會被山裡的野啃得骨無存,那本不在阿日斯蘭的考慮範圍。
又徒手攀上斷崖,沿著歲歡來時的路往回走,一路把腳印和拖拽的痕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這才悄悄回了住。
“果然是大寶你和統爹的嚴選呀,攀崖那幾下帥了哇!”
大寶附和了幾句,心裡嘀咕。
‘最帥的應該是他剛才清理現場的作吧?’
真是問都不問一句,半點波瀾都沒有。
他親眼看到小寶殺人,卻連心跳都沒一分,幫忙掃尾彷彿只是做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跟小寶果然是天生一對!
蘇赫魯和紀笙笙不見了,並沒有引起多注意。
他倆之前就結伴出去鬼混,大家都習以為常,誰也沒想著去找。
回了白音旗,就忙碌起婚禮的各項事宜。
人人都忙得腳不沾地,唯獨準新娘歲歡被大家打發到一邊,讓自己玩去。
沒人陪,就去找兩個胖侄。
那倆小崽,早跟白音旗的孩子們玩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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