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還沒表示,就見歲歡一手橫在前,另一隻手豎著舉了起來。
跟小學生髮言似的,逗得大家略抑的心一下鬆快了不。
還是小姑娘可啊!
眾人不約而同地想。
“咳,歡歡有什麼建議?”
“我申請教育老太太,並且扣留二十西小時。吳大滿還沒審呢,萬一招出有關老太太的事兒呢?”
以前也有過這種況,一般都是放回家,真要有事再抓回來。
現在公安系統的規章制度還沒那麼完善,不小事全憑辦案民警的經驗和責任心。
就像這次,按規矩沒證據不能扣人,可真扣了,也沒人會深究。
前幾年特殊時期,沒憑沒據都敢拎人進來。現在環境鬆快了,他們老實了點,卻也沒完全老實。
“行!這事兒給你!”
“是!我一定好,好,教育!”
歲歡大眼睛一眯,從表到語氣都不那麼正派。
不像之前的正氣凜然小警,更像揣著鬼主意的市井小霸王。
但誰讓長得呢?
就算是耍無賴,看著也招人稀罕。
小霸王教訓……教育重男輕的老太太去了。
爭取讓以後別說重男輕,而是想起孫子,就會想起這噩夢般的二十西小時。
第二天歲歡神采奕奕地從審訊室出來,正好撞上上班的同事們。
“歡歡!你該不會是熬了一整夜吧?”
關石嗓門一下拔高了,後面的同事就都聽見了。
買早飯的,倒熱水的,燒爐子的,一群平時上班先躲懶的老爺們,此刻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
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年紀還這麼小,不照顧點咋整?
歲歡捧著劉叔衝的麥,這還是來所裡之後,劉叔特意從家裡帶來的。
仰著毫看不出熬了大夜,依舊白到發的小臉,裡的話更是振振有詞,
“不是說教育嗎?二十西小時後就要放人,不抓時間,怎麼讓徹底改邪歸正?”
“要是放出去再作妖,那不是丟我們朝派出所的臉?”
關石把剛買的熱包子塞到手裡,還好門口就有早點攤,不然還得讓他妹子多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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