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來了?”
床上的老王頭聽見“民警”二字,臉上褶子立馬堆了笑。
王家大兒媳楊月雲的笑容卻依舊著說不出的奇怪,側讓歲歡兩人進了院。
家跟小玲家離得不遠,不過這片平房都帶著西方院,老王頭住在院門邊那間小屋,這才聽到了門口的靜。
可惜聽不真切,不然也不會這般喜出外了。
他房門虛掩著沒鎖,楊月雲領兩人進屋時,老王頭還笑著朝門口張。可當他看清來人是歲歡,那笑容便被風吹到了歲歡臉上。
“王大爺這是看到我們不高興啊?”
歲歡沒在他家亮過拳頭,然而自從到這當了民警,誰不認識呢?
安分守己的百姓贊力大無窮能耐高,被整治過的混子則在背地裡罵心狠手辣。
老王頭這種有心沒賊膽的,可不就怕歲歡看出他心裡的齷齪嗎?
“沒,沒有!歡迎民警同志,歡迎。”
歲歡踱步到床邊,瞥了眼躺在床上沒起的老登,轉頭衝楊月雲笑問:
“楊姐,這怎麼了?”
楊月雲笑容總算真切了些,走上前裝作給公公掖被子,指尖卻只輕輕掃過被邊。
“我公公前陣子遛彎時摔了,大清早也沒個人影,差點就……”
著楊月雲搐的角,歲歡心想,不是他差點死了,而是你差點笑出來吧。
“多虧民警同志把他救了,就是醫生說凍得厲害,往後走路怕是要影響。”
說起公公被救搖了搖頭,提及可能要癱時眼睛又亮了。
“可真夠幸運的!”
歲歡幸災樂禍,不過演技爐火純青,任誰聽了都只當是慨老王頭撿回一條命。
蔣自強早聽聞這家裡的糾葛,只是臉上沒兩個人那麼多戲。
“是誰救了大爺?怎麼回所裡沒提過?”
“啊,好像不是你們所的民警。”楊月雲一拍腦門,“最近常來看我公公,我剛才還以為是來了。”
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一陣輕響。
楊月雲臉上笑意淡了幾分,“應該是小姚來了,今兒可真巧,趕一塊兒了。”
歲歡挑眉,姓姚?
沒一會兒楊月雲就領著姚倩進了屋,後者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
蔣自強跟歲歡對視一眼,這可真是,襯得他倆像怎麼回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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