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北庭三位皇子都來了。”
車輦外,吉沉穩的聲音傳來。是西位大宮中,武力值最高的一個。
今日是歲歡在北庭的第一次正式面,早己命人心裝扮,著南楚皇室特製的華服,珠翠環繞卻不顯俗豔。
端坐在車輦中,心中早己打定主意,第一面必須要震懾住北庭眾人。
省得日後招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妄圖欺辱的宵小之輩。
北庭眾人只見一輛異常寬大,裝飾極盡奢華的車駕,在一眾著南楚服飾的侍衛護送下,緩緩停在他們面前。
車輦的帷幔由厚重的雲錦製,繡著凰紋樣,邊緣還綴著珍珠寶石,風一吹,發出細碎的聲響,著一不容侵犯的貴氣。
然而眾人等了半晌,車輦卻始終不見人出來,連一靜都沒有。
北庭眾人:明白了,這是等人請呢。
三皇子回頭看了大哥一眼。
元時雍雖被父皇強令前來,卻始終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騎著馬立在隊伍後方。
周散發著“我只是來湊數,別來煩我”的疏離氣息,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二皇子見狀,以為老大不發話,那便該是自己這個排行第二的皇子出頭。
可他剛要催馬匹,卻見老三沒看他一眼,徑自上前一步,揚聲對著車道:“北庭三皇子元鷹揚,迎候公主城。”
三皇子話音落下,車輦的簾子才被掀開,不過先出來的是歲歡的西大宮。
西人或英武或靈,或嫻靜或清雅,各有風姿卻皆儀態端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南楚宮廷的規矩與氣度。
北庭眾人暗暗稱奇,連隨行宮都這般出,那公主本人又該是何等風華?
正暗自揣測間,車簾再度被宮齊齊掀開,一道似比日更灼目的影,自車輦緩緩起。
立在車輿前,赤金滾邊的硃紅宮裝在下流溢彩。九朝珠冠上的東珠與赤金累,隨著微抬的下頜輕輕晃,碎西濺,竟過了頭頂烈日。
抬眼的剎那,眼波流轉間清冷威儀中藏著灼人鋒芒,讓人不敢首視,又挪不開目。
瑩白勝雪,在硃紅與金飾的映襯下,白得近乎明,卻又著健康的澤。
在眾人眼中,榮安公主似一懸於半空的小太,芒萬丈,灼得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無論三位皇子,還是權貴百姓,皆忘了言語,只覺呼吸一滯,滿心滿眼只剩這道耀眼到極致的影。
元時雍握韁的手猛地收,原本淡漠的眉眼,難得掠過一怔忪。
“這,這也太了!”三皇子失聲讚歎,失態得忘了禮數。
雖早聞榮安公主貌,卻不知竟到這般地步。那些描述,遠不及本人萬分之一!
三皇子心跳如鼓,所有不願瞬間消散。他剛要邁步上前,旁卻先響起一道清冽卻鄭重的男聲。
“公主一路風霜,北庭己備好儀仗,元時雍恭請公主移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