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婉凝並未在歲歡面前過端倪,兩人不過在歡迎宴上打過一次照面,連句正經話都沒說過。
可歲歡就是瞧不順眼,這才想搶了的機緣。
“我去盯著了,聽到說小寶你的壞話。”
蘇婉凝藏得再深,那點惡意也沒瞞過大寶的眼。
一張倒黴符下去,近來是喝水塞牙,走路崴腳,只能在家摔東西撒氣,哪還有功夫罵歲歡。
“我就說,我討厭的能是什麼好東西。果然是個背後嚼舌的賤人!”
聽大寶說完蘇婉凝的倒黴樣,歲歡才終於笑開,眉眼間滿是快意。
“活該!慕元時雍的人都沒敢來找我麻煩,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倒在那兒唧唧歪歪。”
元時雍本就與兩位兄弟是競爭關係,歲歡也沒打算與兩位皇子妃多親近。如今更是打定主意,有機會就給他們兩家添點堵。
狩獵大典那日,歲歡沒穿慣常的紅,反倒挑了桃騎裝。
在一眾紅似火的貴中格外惹眼,像枝沾了晨的小桃花,俏又亮眼。
今日跟在邊的是手利落的吉,八面玲瓏的慶雲,還有十個從衛家軍中調的銳,寸步不離地護著。
北庭本是馬背上的民族,男子驍勇,子亦於騎。而南楚雖推崇大家閨秀,可貴族子也不得學些技藝,騎馬更是必備之能。
那些等著看歲歡出醜的人,見利落翻上馬,儀態端方,還多了幾分莫明的,一個個都失地閉了。
有想看熱鬧的,自然也有湊上來結的,都是早早就站隊大皇子的人家的兒。
此時一個個湊到歲歡跟前,甜得像抹了。
“公主今日這騎裝真是別緻又好看,我們可都被您比下去了。”
“可不是嘛,的,襯得公主勝雪,明豔人。”
“有公主在,今日這圍場的風頭,怕是都要被您佔盡了!”
歲歡揚著下聽得眉開眼笑,正得意間,元時雍的影出現在不遠,目一鎖定,便大步走了過來。
“見過大皇子。”眾人紛紛下馬行禮。
元時雍淡淡頷首,視線自始至終沒離開歲歡,走到馬側,手接過吉手中的韁繩替牽馬。
“歡歡要去狩獵?我陪你。”
今日的目標可是那隻祥瑞白狐,若是跟元時雍在一起,哪怕白狐是親手擒住的,北庭人也定會把功勞安在大皇子上。
那豈不是既搶了的風頭,又搶了祥瑞的名頭?
歲歡低頭睨向元時雍,見他一臉溫,抬手用馬鞭杆在他肩頭輕輕一,語氣蠻。
“忙你的去,我這兒都是姑娘家,你一個大男人杵在這兒,礙眼得很。”
元時雍瞧出不高興,只當是自己打斷了眾人對的奉承,掃了眼周圍那些賠笑的貴,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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