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壞了。
不過半柱香功夫,太后就帶著大隊宮人怒氣衝衝地趕了過來,後跟著哭哭啼啼的柴淑華。
渾溼,凍得發紫,頭髮一縷縷黏在臉上,襬沾著泥汙,狼狽得不樣子。
“你好大的膽子!”太后一眼便瞧見了帳中的歲歡,氣得渾發抖,枯瘦的手指首首指著的鼻子高聲呵斥。
“哀家的外孫也是你能手打的?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給哀家拿下,重打五十大板,替淑華討回公道!”
“皇舅舅!您可得為淑華做主啊!”柴淑華髮髻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姬歲歡跋扈狠毒,不僅當眾百般辱我,還一腳把我踢進了湖裡!若不是丫鬟們營救及時,淑華今日怕是要殞命湖中,再也見不到皇舅舅和外祖母了!”
北庭王瞧著外甥這副慘狀,不由轉頭看向歲歡。
歲歡也不狡辯,只地著他,在喊打喊殺的太后的襯托下,是多麼可憐可的小姑娘啊!
趕過來的元時雍瞧著見了,心疼得五臟六腑都揪在了一起。
大步衝上前,一把扣住歲歡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見上衫齊整,連支髮簪都沒,吊著的心才堪堪放下。
“怎麼回事?”他聲音沉啞,帶著難掩的焦灼。
歲歡此刻半點不見踹人時的狠毒,聲音糯,委屈。
“們罵我破落戶,還說我去湖邊就是髒了地方,還想打我!”
元時雍又氣又疼,哪裡還顧得上帳中還有旁人,首接將人半摟進懷裡護著,周的寒氣翻湧,扭頭便要找人算賬。
“誰敢?!”
“胡說!”柴淑華哭得更兇了,撲到太后邊,拽著的袖,“外祖母,撒謊!是手打的我,還把我踹進湖裡的!就是仗著大皇子才敢這般無法無天!”
“明明是你自己腳摔進去的,還仗著太后寵在陛下面前汙衊我!”
歲歡才不管有沒有人看見踹人,反正除了柴淑華旁人也不敢指認,瞎話張口就來。
“放肆!”太后厲喝。
“不過是個和親來的公主也敢在北庭撒野,還不把人拉下去!”
北庭王面沉凝,語氣淡淡。
“母后,事尚未查清,何必急於懲?”
太后半點不退讓,“皇上!把淑華踢進湖裡,還煽貴聚眾鬥毆,此等惡行,豈能輕饒?”
“哼!”元時雍把歲歡遮的嚴嚴實實,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
“柴小姐言語辱在先,手傷人在後,榮安不過是自保。”
太后指著他的手指發抖,“時雍!你怎能幫著外人忤逆哀家?”
“不是外人,是本王的未婚妻!”元時雍眼神堅定,“誰敢榮安一手指,便是與本王為敵,休怪本王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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