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是一見鍾嗎?”
寬大的實木桌後,姿拔的男人頭也沒抬,握著鋼筆在檔案上安靜地勾畫。
對面椅子上的人己經絮絮叨叨磨了快十分鐘,卻半點回應都沒撈著,終於忍到極限。
他“砰”地一聲,雙手撐著書桌站起來,俊朗的臉上寫著不滿。
“我說禮哥,我可是你親弟弟,你能不能給個反應,搭理我一下啊!”
魏俊朗人如其名,劍眉星目,一年意氣,往那一站就十分惹眼。
然而書桌後批閱檔案的男人微微抬首,只一瞬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得沉了下去。
他生得極俊,面如冠玉,貌比潘安,龍章姿,這些讚之詞堆砌在他上,都顯得單薄尋常。
他臉上帶著幾分不耐,周氣場霸道凌厲,冷冽懾人。讓人本不敢細看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就先被凜然生威的氣勢震懾住,不敢跟他對視。
“吵什麼,坐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剛還咋咋呼呼的魏俊朗,瞬間老老實實坐回椅子,不敢再鬧。
“你又一見鍾了?”
“什麼又啊?禮哥,我這次是認真的。”
“嗤,你哪次不認真?”
魏俊朗了鼻子,尷尬歸尷尬,臉皮依舊厚。
“這次比之前都認真!禮哥,你幫幫我,我才知道下鄉去了,你幫我把人調回來行不行?”
魏言禮子往後一靠,上的白襯衫規整括,最上面一顆釦子松著,出一截冷白修長的脖頸,慾又極攻擊。
“制度在前,人在後,我不會為任何人破例。”
明明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答案,魏俊朗還是垮下臉。
他這個堂哥可不是死板守規矩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不去當兵,而是被爺爺安排當。
爺爺曾說堂哥這人桀驁不馴,心狠手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去了部隊指不定要闖出多禍。
可要是放在這盪的世道里走仕途,憑他的城府與手段,魏家說不得會一飛沖天。
所以他裡的什麼制度規矩,魏俊朗一個字都不信。
無非就是不想為了個人,幫他這個忙而己。
可他也沒怨氣,因為心裡明白,要是自己的事,堂哥不會不管。
只是為了個剛看上眼的姑娘,不值得。
“那哥,你把我調去寧縣總行吧?基層也行啊,弟弟求你了!”
見魏言禮沒一口回絕,魏俊朗立刻抓住機會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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