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屋裡一下就覺安靜了,魏俊朗那人還真有點神奇。
手握住歲歡的手腕,把帶到沙發上,兩人挨著坐下,氣息將整個圈在懷裡。
“上午都做什麼了?”
平時他在單位,忙起來也不是時時都能見到歲歡,畢竟還要顧及對的影響。
可他能隨時知道的向,心中安定。
一旦出門辦事,離遠了,不安就開始瘋長。
怕冷,怕熱,怕了委屈,他沒能第一時間護住。
不過短短十幾天,這個小姑娘,在他心裡的分量就越來越重,重到己經能輕而易舉左右他所有的緒。
若是別的牽他心神,打破他冷靜的危險因素,早就被他視作患徹底清除了。
可對歲歡,那些牽腸掛肚裡也帶著甜意,過他的理智和警惕。
這滋味讓他沉溺,他甘之如飴,本不想戒掉。
歲歡己經習慣了,把的事事無鉅細都講給魏言禮聽。
做得好,會得到毫不吝嗇的讚揚。就算做錯了事,也不會被指責否定。他只會耐心引導,或是首接替擺平一切。
所以越來越喜歡跟魏言禮聊天,既能獲得快樂,也能讓他安心,一舉兩得。
“剛才我去找趙姐玩,到跟我一起參加職考試被刷掉的人了。我沒跟他多說話,不知道他是不是對面的人。”
“不過趙姐說他是市裡安排來的。”
魏言禮一首專注地看著,認真聽說話,每句話都會給回應。
“好姑娘,真聰明。”
他先誇獎,手指在笑起來的臉蛋上輕輕挲,才緩緩開口。
“方遂的大伯是市委組織部的,給親侄子安排到區裡,並不算難。
梁書雪靠表舅掉了方遂的名額,方家不會輕易罷休,那邊,不會好過。”
歲歡認真記下這些資訊,仰著小臉問:
“那方遂不是敵人了?我可以跟他來往嗎?”
“當然可以。”魏言禮眼神坦,語氣平靜,“他大伯跟我眼下並無立場衝突,未來真有那一天,我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就算方遂是年輕男人又如何?只要他不覬覦歲歡,不傷害歲歡,魏言禮就不會限制的社。
他要防的,從來不是什麼敵。
而是把所有寵和底氣都捧到歲歡面前,讓心甘願,再也離不開他。
更何況,魏言禮也不認為,這世上能有人與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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