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車上坐著,你抬眼就能看見我。”
“好。”魏言禮眼神一遞,康平立刻會意,“累了就睡一會兒,我在這不用怕。”
康平完碗裡的飯,快步跟在歲歡後。他是魏言禮的司機,也兼任保鏢。
歲歡一離席,桌上的人瞬間鬆了口氣,卻也更張了。
沒了小姑娘在,魏言禮周的迫撲面而來。
社長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臉,趕掏出煙,雙手畢恭畢敬遞上前。
“魏區長,您菸。”
魏言禮目卻落向鍾秘書,語氣疏淡。
“我自帶了。”
鍾秘書立刻上前遞煙點火,煙霧升起,一桌男人才敢跟著點菸。
氣氛稍稍鬆快,也有人大著膽子開始賠笑奉承。
歲歡把吉普車後座的兩門都開啟,既通了風,又能讓魏言禮隨時抬眼就看見。
趙蘭蕙自始至終沒撈著被介紹的機會,還被錯大姐,可半點不敢湊近落單的歲歡。
在心裡,這就是大佬早逝的摯,誰知道什麼時候人就噶了,萬一正好在旁邊,那不是要倒黴嗎?
可表妹邱盼不一樣,一見歲歡落單,立刻快步湊了上來。
“姜同志。”
歲歡側頭見是,毫不意外,大寶早就說過主來了這裡。
紅委會和鋼鐵廠那場鬥毆歸結底是因而起,當初沒人想到魏言禮手段雷霆,會首接把許家端了。
都以為許家會瘋狂報復邱盼這個罪魁禍首。
親爸後媽不賣了都是沒來得及,得知訊息第二天就把掃地出門。
這倒也沒什麼,反正還有單位宿舍能借住。
可這時候那個兩相悅的男同學,也徹底被家裡勒令跟斷了往來。
孤立無援之際,是褚銳鋒找到,提出把調來鄉下暫避風頭。
這一待,就是十多天。
現在邱盼己經知道許家沒了,過一陣還會重新調回去,今天聽說魏區長過來視察,這才運氣過來謝一下。
“我是特意來謝謝你的,若不是魏區長為了你,我可能躲不過那場禍事。”
“為你打架的可不是我,你恐怕謝錯人了。”
聽了這話,邱盼忽然低下頭,想掩飾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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