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興致,可時間一長,睏意便漸漸湧了上來。
到懷裡的小姑娘漸漸安靜,魏言禮就知是困了。
因為神的時候鬧騰得很,除了闖禍,有這麼乖巧的姿態。
大掌輕輕覆在的後背,溫地拍打著,也不捨得將人放下,就這麼抱著輕輕搖晃。
聲音放得極,低沉輕緩,如同催眠的歌謠。
“乖寶貝,累了是不是?睡一會兒吧。”
“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驟然打破辦公室的靜謐,魏言禮迅速抬手捂歲歡的耳朵,卻還是遲了一步。
子一,到底清醒了。
魏言禮臉微沉,手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被驚擾的不悅。
“講。”
“副區,魏俊朗同志來了,人在門衛。”
魏俊朗沒跟他們一起回市,一來是魏老爺子心疼小孫子在鄉下苦,執意要調他回京。
二來,歲歡走前曾與趙蘭蕙“閒談”,聊些關於報仇的事,那日魏二叔恰巧也在魏家。
他聽到歲歡問:“要是用結局悽慘換幾十年榮華富貴,你換不換?”
趙蘭蕙斬釘截鐵,“換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想出這種拙劣報復手段的人狠狠埋汰了一番。
魏二叔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兩個小姑娘閒聊,可越聽越心驚,這簡首就是他的人生寫照!
他倒沒以為兩人知道什麼,趙蘭蕙也確實不知道。
可當最後啐了一口,語氣激烈又憤恨地怒罵。
“我要是原配死都閉不上眼!看著丈夫跟仇人恩,還打著報仇的幌子,簡首惡心頂!這對狗男就該不得好死!”
字字句句的怨懟那麼真切,魏二叔恍惚間竟似看到了早逝的人,一時間心神巨震。
他忽然反應過來,明知苟賢淑是為了榮華富貴才算計他,可他竟然順著的心意,讓人安安穩穩了近三十年的福!
倘若當初沒有這荒唐的念頭,即便兩人結婚,只要他態度厭惡,苟賢淑在圈子裡也抬不起頭,日子必然過得舉步維艱!
對啊,他當時為什麼就那麼糊塗,那麼蠢呢?
髮妻泉下有知,看著他與仇人相親相,會怎麼看他?
魏二叔魂不守舍地回了家,次日便傳來他與苟賢淑鬧起來的訊息。
魏俊朗索留在京城煽風點火,想讓父親與後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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