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上任第二天，就趕上全區大會，即將退休的區長親自主持。
會場佈置，座次安排，茶水伺候，每一都是學問。
就比如關係好的不用在一起，關係差的必須隔開。不然臺上講話臺下較勁，麻煩不斷。
稍有差池，捱罵的就是他們這些辦事的。
信訪辦的連主任，就是出了名的難伺候。
他剛落座，見茶水是喜歡的溫度，滿意地點點頭。
目掃到會議桌中間擺的幾盤水果，臉立刻沉了下來，當場就對一旁忙活的小樸發難。
“這水果怎麼回事？要麼不擺，要擺就擺些能吃的。蘋果梨子這些，讓大家在下面咔嚓咔嚓啃著聽領導講話，像什麼樣子？”
小樸心裡一，慌忙賠笑，下意識就想把責任推出去。
“連主任，今天會場佈置是姜主任安排的，我……”
遭了！
平常推責任是常態，可這次不一樣。
新上任的姜主任是什麼脾氣，他可是清楚的，本不是之前那個老好人副主任。
他這一句話，不是把姜主任得罪死了嗎？
小樸不敢抬頭看歲歡那邊，想著趕說點什麼把話圓回來。
一道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氣場的聲，首接穿過人群傳來。
歲歡從連主任開口挑刺的那一刻就看了過去，今天是上任後的首次亮相，哪能容許別人沒事兒找事兒！
坐在第二排，可位置卻是頭一個，這也能看出區委辦的地位。
“連主任，”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正式會議期間，不適合吃吃喝喝。這些水果是為了清新氣味裝點會場，不是供人食用的。”
臉上掛著得客氣的笑，語氣卻沒半分退讓，哪裡像個剛上任的年輕幹部，本一點怯意都沒有。
連主任習慣地想反駁，就覺到對面投來一道冰冷的，帶著強大迫的目。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他心裡一咯噔，瞬間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滿屋子果香聞著都提神醒腦，姜主任考慮得真周到。”
歲歡滿意地朝他頷首，第一戰，就拿下了最難纏的角。
往後再沒人敢因為年紀小資歷淺，就輕視怠慢。
回去後，歲歡站在大辦公室中央，輕輕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目都吸引到自己上。
“以後我負責的工作，不管誰有意見，讓他首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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