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哈里斯的父親，今日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卻沒料到歲歡竟這麼囂張。
歲歡懶懶地抬了抬眼，隨手端起面前的茶杯。
那是一整套遠渡重洋而來的東方白瓷描金茶，瓷胎瑩潤如雪，金邊細潤髮亮。
如此緻稀有，卻被隨意用來待客。瓦倫公爵的底氣，不自覺弱了半截。
帝國的上等茶葉大部分都是從東方進口的，歲歡嘗過後覺得很一般，想來真正的好東西並未外流。
反倒是這邊盛行的熱巧克力，濃稠香甜，醇厚綿，深得心。
抿了一口，心愉悅，也有興致多跟瓦倫公爵說兩句了。
“叟無欺，買不買。”
“你！”
瓦倫家族曾是連萊斯特家都要仰的老牌勳貴，可歲歡手中的種子是獨一份，他即便滿心怒火也只能咬牙應下這天價。
“育種之法，伯爵不會另行收費吧？”
他語氣帶著抑的鷙，若是年年需要買種，即便瓦倫家族也難以承。
歲歡看著他鐵青的臉，慢悠悠地吐出半句。
“當然，”
眼見人氣得渾發抖即將發，才彎一笑補上後半句。
“不會了。”
拿出這些種子是為了惠及底層百姓，積攢功德的。若是下手太狠，得這些人狗急跳牆那就得不償失了。
坑一筆錢用來發展莫蘭郡，暫時夠用了。至於這些人妄想種子到手便與翻臉，只覺可笑。
還能把底牌盡出怎麼的？
這輩子這些人都要制於，即便很恨得牙，也得捧著敬著！
經此一事，歲歡再次名揚王都。
上一次是因為貌，這一次，則是不好惹的子。
瓦倫等家族即便滿心怨懟，可種子尚未到手，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在外散播半句的壞話。
而且他們後來還發現，歲歡竟是看人下菜碟！
對他們開出天價，對另外一些好的家族，價格卻公道許多。
對此歲歡就一句話，子債父償。
那些在家養傷的紈絝們，明明最近安分守己，卻不知為什麼被家裡狠揍了一頓。
遠在莫蘭郡的索恩管家，看著隔三差五從王都送來的金幣，珍稀珠寶與名貴特產，滿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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