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呵,”歲歡漠然地眼神跟對視,往後一靠,“那馮爺爺為什麼要寫欠條呢?”
馮師長,馮夫人臉驟然大變!
部隊鐵律第一條,就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要是欠條只是裝樣子,那就是給部隊抹黑。
這事捅到組織上,他們非吃不了兜著走。
馮開泰的大帽子本嚇不住歲歡,因為佔盡道理。
無依無靠的孤,要回自家借出的錢,誰也挑不出錯。
來行不通,馮師長當即換上一副模樣,打起牌。
“歲歡放心,我籤的欠條,我一個人還!”
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是點呢。
“嗯,馮爺爺也放心,看在兩家分上,您替部隊借的那些,我一張都沒帶來。”
馮家人:……
這丫頭看著,怎麼這麼難纏!
“家裡眼下確實拿不出這麼多錢,從今天起,我們節食也會把欠的錢還給你。”
馮師長怕再說出什麼讓他下不來臺的話,連忙岔開話題,擺出長輩的關懷。
“你一路趕車累了,讓你收拾房間,你先休息。明天開宇帶你去買東西。”
他心裡打的算盤噼啪響。
一萬塊幾乎是馮家全部的積蓄,他怎麼可能拿出來?
眼下只能拖,先把人穩住,再想辦法讓大孫子娶了。
一旦了一家人,債務自然一筆勾銷。
馮夫人也想通了其中關節,先前的嫌棄全然消失。
唯一可能反對的範雪曼,還陷在自己的得失算計裡,本沒心思攔。
可馮家想的,也要看歲歡願不願意。
倒不是非要他們今天還錢,不過是看不慣他們高高在上,隨意拿的臉。
在這兒,沒有欠錢是大爺的道理。
高高在上的,也只能是!
施施然站起,歲歡把欠條收了起來。
“唉,馮爺爺開口,我自然願意寬限幾天。不過房間就不用收拾了,我不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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