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在親戚那過得好不好？”
迎上來的依舊是當初送歲歡離開的王大媽，語氣熱絡又心疼。
歲歡將手裡緻的京市糕點遞過去，笑意清甜。
“王大媽，這是我給您帶的特產。”
“哎喲！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頭不容易，還破費給我買什麼東西，快拿回去快拿回去！”
“這是專門給您買的，我小心拎著它坐了三天火車呢。”
王大媽眼角皺紋堆了起來，領歲歡看了遍仔細收拾過的屋子，才心滿意足地帶著禮離開。
指尖輕彈，床上瞬間鋪好一套嶄新的被褥，歲歡換了睡躺上去，懶懶喟嘆。
“還是大床舒服。”
“小寶，你怎麼不跟元無咎走呢？你不是要攻略他嗎？我覺得再勾一勾估計就了。”
歲歡手心憑空出現兩顆核桃，不是火車上那袋，而是空間裡用來盤玩的。
“你以為，我在攻略他？”
“不是嗎？之前那些男人，哪個不是見你一面就首接奉獻所有。就他，一副撲克臉。”
核桃在指間飛速轉，發出清脆的嘩啦聲，歲歡被大寶怪氣逗得咯咯笑。
“大寶，你還是不懂人類。”
小凰在識海里不服氣地扇翅膀，風聲呼呼。
“誰說的，我現在可懂了！”
“真懂，就不該只看表面。更不該在修復bug時，以為強化了他的理智就萬事大吉。”
識海中，一隻胖乎乎的小孔雀緩緩幻化而出，圓滾滾像顆小綵球，了小凰，慢條斯理地開口。
“元無咎要真是那麼循規拘禮，就不會襟大敞地揮筆練字，更不會和小姑娘獨一個車廂。”
大寶立刻反駁，“那不是他太守規矩了嗎？他向來都這樣啊！”
“位置就是我的，他的確不會把我趕走，但大可以去元衡那，元衡可是單獨一間。”
大寶被歲歡說得一愣，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把bug修補好。
“他是沒表現出腦，可能做的事他一件沒。”
小孔雀輕輕一抖，華麗尾羽徐徐展開，神態驕矜高傲，眉眼間盡是張揚肆意。
“我不是在攻略他，我是在欣賞，他被強行加固的理智，與心瘋長的慾，互相廝殺。”
“大寶，對意志強大的人類，你只強化理智是沒用的。若理智與本心相悖，等有朝一日衝破束縛，只會反撲的更厲害。”
小凰舉著小相機咔嚓咔嚓，對著開屏的小孔雀猛拍，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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