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宮時僅是常在,侍寢過後便晉封貴人。如今同批有孕五人之中,又唯獨晉封嬪位。
等於宮短短一月,便一躍為一宮主位。
這般駭人的晉升速度,滔天聖眷,放眼整個後宮,也唯有昔日西妃能勉強媲。
正因如此,大把低位妃嬪爭先恐後圍著討好恭維。杜芯沉溺在眾人的追捧裡,愈發招搖。
“娘娘聖寵加,待日後誕下小皇子,妃位己是囊中之,往後前程無可限量!”
眼下妃位尚且空餘兩個名額,所有有孕嬪妃全都虎視眈眈盯著呢。
“姐姐們太過抬舉我了,各位姐姐皆是皇上心尖之人,我不過剛宮的新人罷了。”
杜芯長著一張清純無害的鄰家妹妹臉,不夠貌,卻溫順親和。此刻故作謙遜,瞅著真誠無辜,格外能籠絡人心。
“娘娘何須過謙?昔日淑妃初封便是貴人,盛寵一時無兩,可也足足半年才爬到嬪位。”
“說得是!也就珍貴妃稍顯特殊,卻只是個亡國公主,在後宮如浮萍漂泊,打冷宮連個求的人都沒有。”
杜芯本就善妒自傲,最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這番刻意捧踩的話,恰好說到了心坎裡。
即便如今聖眷在,可珍貴妃還是能與平分恩寵,始終是心頭一刺。
“珍貴妃娘娘絕傾城,我不過柳之姿,萬萬不敢與之相較。”
一旁刻意結的柳常在立刻諂附和,“容貌再好又如何?以侍人終究難長久!珍貴妃比娘娘年長五歲,早己芳華不再了。”
圍著杜芯的小妃嬪們不敢肆意非議高位貴妃,可也小聲跟著附和了幾句。
“放肆!賤婢好大的狗膽!”
一聲稚卻冷冽懾人的呵斥陡然炸響,除了杜芯和幾個初宮的新人,其餘老人皆是渾一,心底發慌。
蕭明姝自打從冷宮出來,就變得清冷寡言,平日裡深居簡出,從不參與後宮紛爭。
的家世,也讓後宮中人不那麼將放在眼裡。
歲歡寵,子縱跋扈,但打的一首是高階局。
對上的不是淑妃貴妃,就是大皇子等人,低位嬪妃連搭話的資格都沒有,反倒沒多真切畏懼。
可今日說珍貴妃壞話被公主當場抓現行,最怕公主轉頭在皇上面前告狀,屆時誰都難逃重罰。
只見歲歡帶著宮人從假山後緩步走出,小臉冷若冰霜,氣場凜冽迫人。
“見過公主殿下。”
歲歡緩步行至涼亭前立定,冷眼睥睨眾人,沒有開口免禮的意思。
杜芯養尊優慣了,片刻便子發搖搖墜,丫鬟連忙上前攙扶。
倚著丫鬟,第一時間不是請罪,抬眼向歲歡,眼底滿是委屈不忿。
歲歡輕蔑地掃了一眼,轉頭看向後的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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