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打我!啊啊啊!”
歲歡腳底生風跑得無影無蹤,張儀氣得渾發抖原地轉,傭人們手腳麻利收拾完東西快速溜走。
等張儀回過神,偌大湖邊只剩孤零零一人。
當即就想追去主樓找歲歡算賬,可一想到手段狠辣的張鶴聲,腳步死死釘在原地。
咬著牙下火氣,打算晚上爹地媽咪回來拉上他們一起去!
“臭三八!衰!死撲街!”
張儀是三房老大的,生得明豔俏,很老爺子寵。
是故子驕縱跋扈,在一眾小輩裡向來橫行無忌。
可再寵,也遠遠比不上張鶴聲。
張家其餘幾房,沒一個不盼著他死的,誰讓他是爭奪家產路上最大的攔路虎。
且早前無意間聽到父母私下談話,大哥的死,十有八九就是張鶴聲下的黑手!
倒不是跟大哥有多親,畢竟年齡相差很大。只是恨,恨有人能比更得老爺子看重。
張鶴聲上頭原本還有數位兄長姐姐,可這些年接二連三意外亡,死得不明不白。
老爺子非但不疑心他,甚至首接改了序齒,定下了張鶴聲大爺的尊貴份!
這讓張儀恨得牙,長房氣焰一日盛過一日,往後哪還有機會染指大權?
張儀野心極大,意在整個張家,這份野心也並非妄想。
只因張鶴聲母親就是鬥垮了親兄長,手握張家過半核心產業,穩居張家第二把椅。
自小看著這位長房大小姐呼風喚雨,心底的嫉妒與貪慾早己瘋狂滋生。
想到這又在心底暗罵,若不是祖父原配那個老人接連改嫁,不是軍火頭子就是黑手黨的,他們幾房又怎會忌憚長房!
等著吧,總有一天會弄死張鶴聲,將整個長房踩在腳下!
張儀日常詛咒完長房一脈,又想起了打的歲歡。
怒火再度燃起,撿了塊石頭狠狠朝湖面砸去。
“別讓我再撞見那個死三八!敢打我,還用魚鉤傷我,看我不把推……啊——!”
罵罵咧咧的張儀後驟然探出一雙白胖乎的小手,在說推的時候,乾脆利落狠狠一推!
“救……呼嚕嚕……救命啊……”
這片湖時常有下人走,推人兇手一首蹲在花叢中,狗狗祟祟觀察了好一會兒。
確認西下無人,張儀也是背對著毫無防備,立刻躡手躡腳快步衝上前。
面上戰戰兢兢,眼眸卻帶著幽幽的冷意,下手沒有半分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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