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可不是什麼講道理、有仁義的慈善堂哦。”
緋魘輕輕轉手中的傘，語氣帶著一種司空見慣的漠然：
“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為某些人修煉的養分，你這似乎特殊的脈，說不定效果更佳呢。”
看到遐蝶的小臉瞬間蒼白，滿意地笑了笑，繼續道。
“要麼嘛……就加我們，為我們的一員，畢竟，我們聖靈教向來海納百川，來者不拒。”
說這話時，紅的眼底閃過一難以察覺的晦暗，彷彿想起了某些屬於自己的、並不愉快的往事。
曾幾何時，或許也並非自願踏這片泥沼，只是在命運的迫下，無路可走，最終選擇擁抱了黑暗，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邪魂師。
所以，對遐蝶那百出的謊言毫不在意。
在這個地方，過去毫無意義，只有生存和力量才是永恆的主題。
不在乎遐蝶上藏著什麼秘，只在乎這個秘能否為聖靈教所用，或者，這個有趣的小傢伙，能否在這殘酷的環境中……活下來，並帶來一些新的樂子。
“那麼，小遐蝶。”
緋魘笑眯眯地，用最甜的語氣說出了最殘酷的選擇題。
“你是想變養料，滋潤這片土地呢？還是想……加我們，為一名榮的聖靈教弟子呀？”
謊言被毫不留地穿，遐蝶臉上那刻意裝出的驚慌與無助如同水般褪去。
抬起小臉，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那是一種與年齡極端不符的、近乎看世事的恬靜與淡然。
“那麼，我有選擇嗎？”
的聲音清脆，卻聽不出任何緒起伏，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緋魘看著眼前瞬間變臉的小人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笑容愈發燦爛妖異，猩紅的瞳孔中閃爍著興的芒。
“對呀~小遐蝶真聰明！”
甜膩地附和著，語氣中帶著一種蠱人心的韻律。
“天堂與地獄，從來就沒有我們選擇的權利，只有我們……被選擇的命運。”
這句話，與其說是對遐蝶的告誡，不如說是緋魘對自己過往的一聲嘆息。
彷彿從眼前這個冷靜得過分的小孩上，看到了當年那個同樣無路可走、最終投黑暗的自己。
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同病相憐的緒，混合著長久以來的無聊與尋找樂子的心態，讓心中驀地升起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
收為徒。
如此心，再加上……緋魘敏銳地知到遐蝶那雖然微弱卻十分純的魂力波，赫然是十級的程度。
以的骨齡，必然是先天滿魂力，這等天賦，即便在聖靈教，也屬頂尖。
“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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