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久並未察覺兄長心中轉過的諸多念頭,得到許可,麗的臉上綻放出明的笑容,紫眸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芒。
“放心吧皇兄,我一定會讓這孩子,心甘願地為帝國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
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該如何接,又該以何種方式,才能最有效地將這份投資,轉化為帝國未來最堅實的保障。
......
明城,那小小的別院在半個月的等待中,並未迎來預想中第八魂師軍團的高層,反而迎來了一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訪客。
當門被敲響,灰伯開啟門,看到門外站著一位紫發紫瞳、氣質高貴如同晨曦初般的,以及後那位氣息如淵、看似普通老嫗卻讓灰伯靈魂都到戰慄的隨從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在微笑著表明份之後,灰伯更是驚得手足無措,連忙用上了最高規格的禮儀,幾乎是抖著將兩人迎進院,翻箱倒櫃找出銀塵父母珍藏許久都捨不得喝的最好的茶葉,笨拙而殷勤地沏茶。
畢竟,可是星羅帝國公主,許久久,份之高貴,是他這種普通魂師一輩子都接不到的。
“公主殿下大駕臨,寒舍蓬蓽生輝,只是……只是太過簡陋,招待不周,還殿下恕罪。”
灰伯的聲音帶著激與惶恐。
當許久久說明來意,是專程前來接銀塵前往星羅城,進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學習時,灰伯更是高興得幾乎要老淚縱橫。
對他而言,銀塵不僅僅是他侍奉的小主人,更是他在這世上僅存的、視若親孫的牽掛。
能看到銀塵被皇室如此看重,甚至由公主殿下親自來接引,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大殊榮。
他當然明白,這一切都源於銀塵那駭人聽聞的天賦——先天武魂覺醒、先天滿魂力,還是最稀有罕見的時間屬。
但他也沒料到,皇室的重視程度會如此之高,直接派出了公主殿下。
“好,好啊!小爺能有如此前程,老爺和夫人在天有靈,也足以欣了。”
灰伯激地喃喃自語,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他深知魂師修煉一道,天賦固然重要,但後天的資源、知識、頂級的冥想法,以及獲取合適魂環的渠道,無一不需要強大的外部助力。
如今有公主殿下親自出面,銀塵未來的道路無疑會平坦許多。
相較於灰伯的狂喜,銀塵在初時的詫異過後,心中瞬間閃過諸多念頭。
來找他的不是第八魂師軍團的人,也不是與軍方關係切的白虎公爵一系,而是直接來自星羅皇室核心的公主……這其中的政治意味,不言而喻。
他抬起那雙碎金的眼眸,看向面前巧笑嫣然的許久久,並沒有像普通孩那樣表現出寵若驚或是懵懂無知,反而用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平靜語氣開口道:
“出乎我預料,我原本以為來找我的會是第八魂師軍團的人,亦或者那位白虎公爵大人的人呢。”
此言一齣,許久久臉上那公式化的、屬於公主的優雅笑容瞬間凝固,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的驚訝,隨即變得無比認真和銳利,重新仔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個白髮金瞳的男孩。
不僅是許久久,就連那一直低垂著眼眸,彷彿打盹一般的老嫗也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銀塵。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六歲孩會說出來的話。
一個六歲的孩子,在得知公主親臨的殊榮後,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瞬間察了背後可能存在的政治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