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塵長舒一口氣,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的汗珠。
為張樂萱理傷勢的過程,其煎熬程度,毫不亞於和一個強敵大戰一場。
他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抹均勻,再用潔淨的繃帶仔細纏繞,最後取出一顆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療傷丹藥,輕輕撬開微涼的瓣,餵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自己的儲魂導中取出一件乾淨的男式,作略顯笨拙但儘量輕地幫張樂萱穿上,將那驚心魄的旖旎風徹底遮掩。
隨著傷口流被止住,以及許久久準備的皇室頂級藥開始發揮作用,張樂萱原本蒼白如紙的臉終於恢復了一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了一些。
總算是……保住命了。
銀塵心下稍安,但隨即又泛起一無奈。
只希這位大師姐傷愈之後,能理智看待剛才的迫不得已,千萬別對他拔劍相向才好。
畢竟,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基本都看全了,甚至因為沒有經驗而有所……雖說全是不可抗力,但人心,海底針,尤其是涉及清白之事,哪怕是以冷靜沉穩著稱的張樂萱,恐怕也難以完全免俗。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紛的思緒暫時下。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決。
他轉過,目重新投向已然掙扎著坐起,背靠著一塊巨冰息的綠髮雙馬尾——冰帝。
“說吧,想要和我易什麼?”
銀塵的語氣恢復了平靜,聽不出太多緒。
冰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的聲音依舊虛弱,但帶著一屬於王者的餘韻。
銀塵淡淡地看了一眼,語氣毫無波瀾:
“這重要嗎?以你現在的況,是人類也好,是魂也罷,有區別嗎?”
他當然知道是威震極北的冰碧帝皇蠍,但此刻,點破份毫無意義。
冰帝聞言一怔,隨即角泛起一苦的弧度,低聲道:“也對……都不重要了。”
是啊,昔日榮與威嚴,在生死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最後的決心,那雙碧綠的豎瞳鎖定銀塵金的眼眸,一字一句地,丟擲了一個足以讓任何魂師瘋狂的:
“你銀塵,對吧?那麼……你想要獲得第二武魂嗎?”
此言一齣,氣氛彷彿驟然凝固。
第二武魂。
雙生武魂乃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賦,是通往巔峰的捷徑。
任何一個魂師聽到這句話,恐怕都會激得難以自持。
然而,銀塵的反應卻完全出乎冰帝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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