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呵呵……”
一直靜立在遐蝶側,如同人偶般的緋魘,在聽到證明二字時,終於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笑。
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充滿了譏諷與傲慢。
“一群只會躲在鐵殼子後面的工匠,也配考驗我聖教的聖?”
緋魘猩紅的眼瞳中閃爍著危險而愉悅的芒。
“他們以為,憑藉那些叮噹作響的玩,就能與真正的力量抗衡了嗎?真是愚蠢得可笑。”
向前一步,俯在遐蝶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
“別說你了,小遐蝶,就算是言風那小子,恐怕都有能力鎮整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同齡人,讓那些坐井觀天的魂導師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絕,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
“正好,讓他們看看我聖靈教的實力。”
“就給你了,我的聖殿下。”
遐蝶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下。
點了點頭道:“也好。”
“本就需要用實力來爭取,鏡紅塵堂主願意在這種時候,拿出一個名額給我們,已經算是不錯了。”
林長老聞言,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下了一半。
他最怕的,就是這位聖殿下覺得到了冒犯,當場發作。
而遐蝶的心中,沒有毫波瀾。
比任何人都清楚鏡紅塵此舉背後的深意與風險。
日月帝國與聖靈教的合作,是潛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絕不能輕易曝。
讓一名邪魂師,尤其是一名份尊貴的死亡聖,代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去參加萬眾矚目的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這無異於在鋼上跳舞。
一個不慎,洩出的蛛馬跡就可能引發滔天巨浪,讓帝國陷極其被的輿論漩渦。
鏡紅塵,作為明德堂主,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
他答應下來,是迫於皇室的力,但他提出證明實力的條件,則是一步巧妙的棋。
若遐蝶實力不濟,他便有充分的理由將其排除,對皇室也有代。
若遐蝶實力超群,能為學院帶來榮譽,那他便能將一切質疑都下去。
畢竟,在斗羅大陸,如何界定邪魂師,是很模糊的。
最直接的辨認方法,無非是從武魂的種類、修煉的方式,以及魂師本人是否會失控來看。
聖靈教的六供奉,蠍虎鬥羅張鵬,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的武魂修煉需要輔以,這種方式在主流魂師界看來,無疑是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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