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銀塵,那清冷高傲的表之下,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如果我說是,你又該如何?”
這是一個陷阱,也是一次試探。
銀塵心中明瞭,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他完全沒有掉進陷阱裡,而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帶著幾分無賴的語氣,厚著臉皮說道:
“那簡單,我也給你買一個禮,我向來主張公平,從不厚此薄彼,有的,你也會有。”
“……”
古月娜似乎是被銀塵這番無恥言論給徹底幹沉默了。
那準備好的一連串質問和詰難,在對方這我全都要的坦宣言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那雙麗的紫眸中,先是閃過一難以置信,隨即是哭笑不得,最後化為了一抹鄙夷。
良久,才彷彿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不用了,是你名正言順的朋友,我可不是。”
“其實,你也可以是的。”
銀塵彷彿沒有聽出話語中的拒絕與疏離,繼續用那溫和的聲音,打出了最直接的直球。
他很清楚,像古月娜這樣驕傲到骨子裡的人,任何的迂迴、試探、優寡斷,都只會被視作弱和不真誠,最終只會徹底失去機會。
唯有像現在這樣,用最直接、最坦的方式,將自己的慾擺在檯面上,才有可能撬開那堅固的心防。
想開後宮,臉皮就不能太薄。
“呵……”
古月娜被他這接二連三的衝擊,氣得都笑出聲了,沒好氣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絕的容上,第一次出了屬於的嗔。
“你想得倒是的,而且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臉皮居然能厚到這種程度。”
“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鹹魚又有什麼區別?”
銀塵對的嘲諷毫不在意,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
“再說了,臉皮要是不厚一點,又怎麼能追到古月大小姐你這樣的天上仙呢?”
“追我?你還早了十萬年呢。”
古月娜啐了一口,心中那點升起的不快,早已被這傢伙的無賴給攪得無影無蹤。
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臉頰也有些發燙,只能用嫌棄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慌。
“行了行了,你已經沒救了,快去兌換你的寶貝魂骨吧,別等會兒被別人搶先換走了。”
銀塵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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