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塵之前沒有乘人之危,一是因為自己的底線,二也是怕脾氣火的馬小桃事後發飆,徒增無窮的麻煩。
畢竟是院兩大活火山之一,這稱號可不是空來風。
他的目下意識地、幾乎是本能地,落在了馬小桃那兩片因張而微微抿起的、豔滴的紅上。
要說幫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那個。
察覺到他那毫不掩飾的視線,馬小桃彷彿一隻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
“你想得哦。”
看在銀塵幫制邪火,讓能夠繼續修煉,甚至是參加這一屆的魂師大賽,稍微回報一下,倒是能夠接,但一來就想要讓付出那麼大的犧牲,才不幹。
就算要幹,也得等銀塵對表白,正式確認關係之後,才會更進一步。
“好吧。”
銀塵攤了攤手,他倒是不貪心。
……
不知過了多久,當銀塵重新從馬小桃的房間裡走出來時,他的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淡然與平靜,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而在他後那扇閉的房門,“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馬小桃站在洗手檯前,打開了水龍頭。
低著頭,不敢去看鏡子裡的自己。
將臉埋進雙手之中,滾燙的臉頰著冰涼的手背,喃喃自語的聲音,消散在了潺潺的水流聲裡。
當清晨的第一縷,穿厚重的水晶玻璃窗,化作一道溫暖的束,輕地落在床頭時,銀塵長長的睫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眼中還帶著一惺忪的睡意,他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說起來,這還是他這段時間,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覺。
他久違地沒有以冥想來代替睡眠,而是像一個真正的、普通的十二歲年那樣,香甜睡。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
神空間之中,冰帝那清冷的聲音帶著一明顯的困。
坐在時間神殿的臺階上,那雙碧綠的眼眸中滿是探究。
【那種事,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昨天幫助馬小桃制邪火的全過程,銀塵並沒有刻意遮蔽的知。
因此,後面發生的那旖旎而香豔的一幕,自然也是“親眼目睹”了全程。
但作為一隻誕生於極北冰原、心思純粹的魂,很難理解那種原始衝所帶來的愉悅。
不過,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被伊斯塔帶著欣賞了太多人類世界的文學、影視作品,的心底,竟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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