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片刻停頓,反手便用這柄搶來的刀,對著賞月另一隻手上的刀悍然斬去。
鐺!!
一聲更加沉重的巨響,強大的力量直接將賞月僅剩的武也從手中劈飛,高高飛起後,“噹啷”一聲落在了遠的擂臺邊緣。
失去所有武的賞月踉蹌著向後退出好幾步,才勉強穩住形。
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對面那個手持自己武的銀髮年,眼神複雜。
銀塵隨手將那柄搶來的長刀地面,刀兀自嗡鳴不休。
他看向賞月,微笑著問道:“還打嗎?”
賞月沉默了片刻,頭頂那對茸茸的犬耳都耷拉了下來。
“我輸了。”
賞月向銀塵微微頷首,算是敗者的致意,隨後便乾脆地走下了擂臺。
輸得心服口服,在自己最擅長的近戰中,被對方用純粹的技藝和力量正面擊潰,確實沒什麼可說的了。
接著,雲羅學院的待戰區中,他們的隊長站了起來,緩步走上擂臺。
他形拔,面容沉穩,與之前兩位隊員截然不同。
他走到擂臺中央,對著銀塵微微施禮,聲音沉穩有力:“雲羅高階魂導師學院,隊長,司徒宇。”
“史萊克學院,銀塵。”
對於有禮貌的人,銀塵向來報以同樣的尊重。
司徒宇的目銳利如鷹,直視著銀塵,沉聲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作為雲羅學院的隊長,我不能不戰而降,我想見識一下你真正的實力,只要你贏了我,我們雲羅學院,立刻認輸。”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僅是說給銀塵聽,也是說給全場觀眾和自己的隊員聽。
他要用自己的一場戰鬥,來捍衛學院最後的尊嚴。
“如你所願。”銀塵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有此覺悟,他也不介意滿足對手,速戰速決。
裁判此時已經來到兩人之間,他能到場上那凝重的氣氛,立刻沉聲道:“雙方退後!”
司徒宇深深地看了銀塵一眼,開始緩緩倒退。
在倒退的過程中,他原本沉穩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整個人都散發出一人的鋒銳氣勢,彷彿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兇兵。
能夠帶領雲羅學院在第一慘烈的淘汰賽中衝出重圍,晉級迴圈賽,又怎會是平庸之輩?
臺上,銀塵和司徒宇已經分別退至比賽臺的兩端。
裁判先是分別看了他們一眼,確認雙方準備就緒後,猛地揮手,大喝一聲:“比賽開始!”
“咔!咔咔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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