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當銀塵看到許久久那副既擔憂又忐忑,彷彿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的模樣時,心中那點樂子人的心態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濃濃的負罪與憐惜。
他一時興起,以遐蝶的份逗弄了一下自己的人,卻忘了,許久久對此一無所知。
本不知道遐蝶和他是同一個人。
哪怕對方是個孩,還是會本能地擔心他會因此生氣,會介意,所以才會在比賽結束後,就慌張地跑來向他解釋。
銀塵心中輕嘆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那微微抖的軀,地擁了懷中。
“沒關係。”
他在耳邊輕聲說道,聲音溫得彷彿能將夜融化,“我知道的,那不是你的錯。”
他的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單薄的背,安著不安的緒。
悉而溫暖的懷抱,溫而包容的話語,讓許久久繃的終於放鬆下來,將臉埋在銀塵的口,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好……他沒有生氣。
真的好怕,好怕銀塵會介意,會因為這件事,在他們之間留下一看不見的刺。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
臺上只有微風拂過花木的沙沙聲,和彼此清晰可聞的心跳。
白天的喧囂與激戰,憤與不安,在這一刻彷彿都離他們遠去。
許久久從他懷中稍稍退開一些,抬起那張在月下顯得愈發白皙人的臉龐,紫的眼眸中水瀲灩,倒映著漫天星河,也倒映著他銀髮異瞳的俊逸模樣。
銀塵凝視著,看著眼角還殘留著的一紅暈,心中愈發。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拭去眼角那並不存在的淚痕,然後順勢將一縷被風吹的鬢髮,捋到耳後。
指尖溫熱的劃過臉頰,讓許久久的微微一,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人的紅霞。
氣氛,在靜謐的夜中,悄然變得旖旎。
銀塵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
他能看到長長的睫在張地,能聞到髮間傳來的淡淡清香,能到那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終於,他的,輕輕地落在了那片他曾肆意侵佔過的之上。
與白日里那個帶著惡作劇質的吻截然不同。
這個吻,輕、溫存,帶著安與珍視。
沒有毫的侵略,只是溫地廝磨,小心翼翼地探尋。
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沒關係,我在這裡,我懂你的一切。
許久久的從最初的僵,慢慢變得。
閉上了眼睛,生地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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