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狹窄的石板巷,兩旁的建築投下深重的影,將月切割得支離破碎。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們的腳步聲在空巷中迴響,連風聲都消失了。
在這個時間段的星羅城,這樣的寂靜,本就是最大的異常。
夢紅塵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下意識地將零食袋換到左手,右手已經悄然探腰間的儲魂導,握住了一個冰冷的金屬圓筒。
遐蝶也停下了腳步,那雙清冷的紫眼眸平靜地向巷子深的黑暗。
黑暗中,一道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青年,一頭墨長髮隨意披散,皮蒼白得幾乎沒有,偏偏一雙眼瞳是妖異的赤紅,如同燃燒的玉。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魂力波,卻給人一種心悸的迫,彷彿他本就是這片死寂的源頭。
“這位前輩,”遐蝶率先開口,聲音清冷而平穩,“不知攔下我二人,有何貴幹?”
夢紅塵手中的訊號彈已經扣在掌心,只要對方稍有異,絢麗的求援煙火便會撕裂星羅城的夜空。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妖異青年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枯木,“那位大人讓我來教訓你一頓,放心,死不了。”
話音未落,夢紅塵便毫不猶豫地準備激發魂導。
但快,對方的視線更快。
那黑髮妖異青年僅僅是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夢紅塵便覺得眼前陡然一黑,彷彿整個世界的彩與聲音都被離,意識瞬間沉無底的深淵,一,便向後倒去。
一隻纖細的手及時出,穩穩地抱住了的。
遐蝶扶著昏迷的夢紅塵,神沒有毫變化,依舊平靜如水。
“你倒是冷靜的,”妖異青年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惡意,“小小年紀,這心倒是不錯。”
遐蝶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若娜瓦,是兇,對嗎?’
‘沒錯,修為超過十萬年,本……是一株植。’
看到這妖異青年的第一瞬間,就知道是誰在背後主使了。
能夠隨意指揮一頭兇來“以大欺小”的,普天之下,除了那位護短到不講道理的銀龍王,還能有誰?
顯然,之前的事,古月娜一直記在了心裡。
表面上什麼都沒說,和馬小桃等人一樣,準備在比賽場上解決矛盾,但背地裡卻直接派出了這種級別的存在來替銀塵“出氣”。
這什麼事啊……遐蝶覺有些無語,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就在遐蝶思索之際,那妖異青年赤紅的眼瞳驟然亮起,在他後,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魔眼虛影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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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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