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房裡,劉協先舉了兩組石鎖,又抱著石磙作深蹲。末了,他又拿起刀劍,胡舞了一通。
伏壽一開始看什麼都很新奇,試試石鎖,看看弓弩,刀槍……不過很快,就對這些失去了興趣。
坐著看劉協鍛鍊了一會,覺得無聊,就去院裡站著等劉協。
雖然春天還沒過完,劉協依然練了個滿大汗。
他從房裡出來,見伏壽正站在廂房的窗戶前,朝裡面張。
“看什麼呢?”劉協那磁的男中音打斷了的神思。
伏壽轉過臉,朝劉協招招手:“陛下,快來。”
“有老鼠嗎?”劉協不是太興趣,他自己知道里面是什麼,但還是走過去了。
伏壽指著屋裡的兩個床說:“你看,我曾坐在左邊的那個床上,跟董妹妹喝茶聊天。”
大家注意啊:漢朝的床,不是用來睡覺的,是用來坐的。其樣式有點像現在的沙發,但要矮一些,並且沒有包海綿。
“嗯!”劉協只是應了一聲,沒有言語。
伏壽接著說:“董妹妹懷孕時,我還常來看。那時整天樂呵呵的,說要生個孩,讓琳琳天天領著玩。”
不知不覺,伏壽紅了眼圈,撅著說不下去了。
許是在努力地抑緒,但很快就失敗了,一頭扎進劉協懷裡,低聲啜泣起來。
劉協也珠眶泛酸,拍了拍伏壽的肩頭,見止不住悲聲,也不再勸,雙手將伏壽的肩頭攬住,任在懷裡宣洩緒。
過了許久,見伏壽哭得不那麼厲害了,劉協在渾圓的後部突起上拍了拍:“好了,別哭了,該回宮了。”
伏壽把頭鑽出來,眼睛紅紅的。此時,劉協的肩頭也溼了一大塊。
————
回到正宮後,伏壽的心許久都沒有走出來。
劉協只是靜靜地陪著,也不知道該如何安。這一刻,他深深到了一個無能男人的負罪。
以前他沒有能力保護董貴人,他現在同樣沒有能力保護伏皇后。
許久之後,伏壽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劉協問:“你說,將來曹會不會也殺了我和琳兒?”
劉協木然。
他既不能說不會,因為撒這個謊沒什麼用;他也不能說會,因為這話太殘忍了。
見劉協許久沒有說話,伏壽深深吸了一口氣,反倒替劉協開起來:“其實吧,咱們都是苦命人,董妹妹也是,宋妹妹也是。這不怪誰,這或許就是天意吧。”
坐過來,躺到劉協大上,眼睛著房梁,眼神空無神。
劉協著那的頭髮,低頭輕聲說:“我一首在想辦法,我會保你們母子平安的。下回你給孃家捎信時,一定要讓你爹沉住氣,他什麼也別幹。”
伏壽點了點頭,頭髮掃到劉協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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