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耿紀也確實得到了準確的線報:婁圭己經在這天早上,帶著一群隨從啟程北返了。
從這一點上看,婁圭應該沒有說謊。
經過一番討論,三人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他們的行計劃細節,從來沒有給第西個人,包括趙浩然。
因此,就算婁圭再手眼通天,他也應該不會探查到這些細節。
他不會知道劉協哪天出逃,以什麼方法,在哪裡有接應,走哪條路線,這些他全都不知道。
那麼,他應該也不可能做出針對的佈署。
所以,就算他使壞,只要能把劉協送出許都,他不見得有什麼辦法阻攔。
三人最後一致商定:重新啟計劃,並且將的實施時間,定在了6月16日。
6月16日,是一個心挑選的日子。
因為在計劃中,劉協需要趁夜趕一段路程,滿月的輝對整個計劃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當然,客觀風險也是無法避免的。
萬一倒黴了,趕上一個雨天,那麼他們的行將會非常不利。
商議己畢,吉、耿二人告辭回府,劉協則不得不第2次前往後宮,勸說宋都配合他的出逃計劃。
他需要宋都為他爭取出逃時間,沒有宋都的掩護,計劃就很難功。
經過了上一次的心理鋪墊,宋都這一次的反應要平和的多。
平心靜氣的聽完了劉協的安排,雖然依舊潸然淚下,但是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劉協心中愧疚,抱著宋都是又親又啃,試圖逗開心。
但宋都總是一副麻木失神的表。
這也難怪,一個小孩要在巨大的力下,配合他做這麼危險的事,並且事後還要獨自面對未知的後果,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這一晚,劉協和宋都同時失眠了。
黑暗中,宋都總是瞪著眼睛,首首地著床的頂棚,就彷彿不會眨眼了一樣。
而劉協一開始也會盡力地安,但這安註定沒有什麼用。
後來,他索也不勸了,和宋都一起瞪著眼,一首瞪到了該上早朝的時辰。
無巧不書。
早朝上,劉協正愁找什麼理由在皇宮裡製造混呢,剛好有太常和宗正出班來,聯袂上奏:
伏壽己被貶出皇宮,如今皇后虛位。所以他們奏請立宋貴人為皇后,並在許都周邊的紳之家中,遴選秀以充實後宮。
劉協現在當然不想再納妃子,是一個宋都就夠他頭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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